至于剩下的，乔西却是连一个都听不清。
封霆川说罢，放下喇叭。
他看向乔西，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走吧。”
乔西没说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和封霆川一起下楼。
一路上，乔西都无比沉默。
封霆川做完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也就不再强求乔西的反应，而是静静跟在乔西身后，一起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忽然，乔西停了下来，脸色复杂地抬头看向高挺俊美的男人：“封霆川。”
封霆川挑眉：“嗯哼？”
乔西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说什么？”封霆川淡淡反问，“说我和你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是么？”
“我……”乔西哽了下。她不想让封霆川觉得，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连忙矢口否认，“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就对安静柔执念那么深，你那么喜欢她。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放弃她？”
封霆川眸光暗了暗，冷嗤地问：“谁说我喜欢安静柔了？”
“你不喜欢安静柔吗？”乔西不信，“你要是不喜欢她，当年，你又为什么要对我……”
封霆川闷声道：“因为你自己！”
乔西压根不明白：“什么叫因为我自己？”
“你……”封霆川脸色有些不耐，也有些难看。
他原本想说什么，却在开了一个头之后便打住，沉默了下来。
乔西难免有些心急，忍不住催促对方：“封霆川，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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