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小失大。」
「无论下棋,还是做事,往往都是因为小的失误,最终导致满盘皆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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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琴看上去似乎已经虚心接受观音婢的建议,答道,「侍琴知道了。」
观音婢则不依道,「你这话是随口说的吧?我已向你说了许多次,你都是这样说,但最终却是老毛病未改。」
侍琴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对观音婢道,「以后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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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笑看着侍琴,苦口婆心指教,「你得磨炼一下心性,改一改浮躁的性子,遇事要学会多思多想,还要像覃兰阿姊一样,再沉稳一些。」
「做事不能只考虑自己怎么去做,还要考虑别人会怎么做。」
侍琴点点头,认真答道,「侍琴这次是真的知道了。」
观音婢莞尔笑道,「你说是真的,我却不信,下次我看你做事再毛毛糙糙,就罚你一天坐那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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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好李世民从外面回来,看到观音婢在说侍琴,就接话道,「三娘是不是又在训人?」
覃兰、侍琴见李世民回来,连忙站起向他叉手屈膝施礼,侍琴施完礼对李世民道,「三娘哪里是在训人,是在为我指点迷津。」
李世民呵呵笑着调侃,「三娘调教出来的人真会说话,将训人称作是指点迷津。」
观音婢看着李世民得意道,「你别不服,跟着我的人,一个个都不输于世族之家的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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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兰、侍琴两人见李世民、观音婢两人开始斗嘴,赶紧忙着收拾棋盘、棋子。
新竹过来服侍李世民换了衣服,然后三个人一起退出房间。
观音婢今天心情特别舒畅,覃兰等人走后,便微笑着让李世民给她讲,官署议事厅商议放刘文静出狱的经过。
李世民便将议事的前后经过,详细向观音婢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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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太原郡官员都愿为刘文静做保时,观音婢会心地笑道,「这叫物伤其类,假如他们对刘文静之事视若无睹,以后他们中有人落了难,别人岂不是也会冷眼旁观?」
李世民见观音婢坐在炕几对面娴静端庄,甜笑嫣然,明亮的眼睛专注而蕴含着睿智,他觉得今生有这样的爱侣为伴,是上天对自己的厚爱。
他发自内心地赞赏观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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