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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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接下来说了一句蕴涵着深富哲理的话,「因为我们经过了等待。」
李世民没有明白观音婢说这句话的真正意图,微笑着道,「阿婢是说,我们多等了两日吗?」
观音婢则把话题从黄杏转到了李渊身上,「我觉得阿爷就是一个善于等待之人,我们至今还没有真正看透阿爷,我们以前对阿爷可能有许多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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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奇怪地问道,「我们对阿爷有何误解?」
观音婢说出自己对李渊新的看法,「我们以前认为,阿爷多思寡断,现在看来他是在静待良机。」
「世民阿兄细想一下,隋文帝在时,阿爷可有夺取天下的机会?他当时已是贵为国公,掌握实权反而是取祸之道。蜀王杨秀、汉王杨谅,还有杨素兄弟当时哪一个不是权势滔天?他们如今何在?」
「所以说,杨广登基之后,阿爷慢慢谋取实权,才是明智之举。」
「还有,在起兵这件事上,我们一直催着阿爷起兵,可是阿爷却不急,如今再看阿爷选择的起事时间,才是真正的最佳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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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认真地听观音婢分析父亲李渊,他认同地点头,「阿爷确实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采纳最正确的建议。」
观音婢似有很多话要和李世民说,她为李世民斟了一盏解暑汤,说道,「你慢慢听我说,将会重新认识阿爷,会发现阿爷是一位非凡之人,其气度不输于汉高祖刘邦,手段不输于曹操。」
李世民笑道,「阿婢对阿爷评价这么高,今天正好没事,就坐下来好好听阿婢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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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正要接着往下说,这时覃兰在门外禀道,「二郎君,奴婢有要事禀报。」
李世民吩咐,「进来回话。」
覃兰进了房间,叉手屈膝向李世民、观音婢施礼,然后禀道,「刚才大王派人从宫中传话,让你和大郎君即刻进宫,说有要事商议。」
李世民问,「来人可说因何事进宫。」
覃兰回道,「我问过门房负责通传的管事,他说宫中来人并未说因何事召大郎君、二郎君进宫。」
李世民见父亲李渊有急事召他进宫,对观音婢道,「我如今有急事进宫,回来再听你说阿爷的非凡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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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李建成一起到了宫中,在武德殿见到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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