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小毛病。她非要让我给她说实话,要不然她就自己过来看看。」
「我没有办法,就给她说了实情,并求她不要给主上说。紫芙阿姊说让我放心,她知道见了主上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观音婢无奈道,「说实话,就说实话吧,紫芙跟了主上多年,我料定她也不会说出让主上担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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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那边新竹领着阴月娥进入房间,只见阴月娥脸色蜡白,病病殃殃,她叉手屈膝向观音婢行礼,有气无力地说道,「月娥参见阿姊。」
观音婢忙让新竹扶阴月娥坐下,关切地问她,「你何时开始这样?」
阴月娥声音小得如蚊子哼哼一般,回观音婢道,「昨日早上已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观音婢有些责怪地道,「你怎么也不让人过来说一声?」
阴月娥有些羞怯地低下头,心中虽然有话,却没有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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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月娥本来还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子,仍然是不谙世事,身边没有成年女子指导,她根本不知怀孕是什么样子。
在承庆殿院中,她只是李世民的媵人,一个地位不高的妾室,没有了丝毫世族千金的傲娇之气,有个小病也不敢惊动别人,想着熬一下就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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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呕吐,阴月娥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昨日早上吐得厉害,到了上午症状有了些缓解,她以为已经无事。
没想到,今日早上还如昨日一样吐个不止,早上过来向观音婢请安时,见观音婢匆匆忙忙要去万春殿向李渊请安,她也没敢提起自己呕吐之事。
从前殿回到后院,阴月娥吃了点东西,又全部吐了出来,李世民出征在外,她又不便向观音婢开口,心中有苦无处诉,就独自躺在卧榻之上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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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看着阴月娥文文弱弱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心疼地道,「以后不管有何事,都要和阿姊说一声,不要一个人忍着,咱们都是姊妹,有啥话不能说?」
阴月娥听话地点头,眼中却含着泪滴,没有人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
观音婢估摸着吴医师不一会儿就会过来,她吩咐覃兰、新竹,「你们赶快将阴媵人扶到书房安置,待会儿吴医师过来,就在那儿为她诊脉。」
阴月娥轻轻站起,向观音婢施礼后,跟着覃兰、新竹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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