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拿着药膏进了内室,李世民已坐在卧榻沿上等待。
她走上前,跪坐在卧榻上,帮李世民除去上衣,这才发现,李世民的后背之上淤青的地方更多。
观音婢一边轻轻地在淤青的地方涂抹药膏,一边问李世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世民便将李建成送马的事详细向观音婢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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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听完,不禁奇怪地问,「难道阿爷就没有过问,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反问道,「阿爷怎么问?他一问就成了大事,难道他会问是不是大儿子要害死二儿子?当着文武官员的面,他总不能说大兄故意送一匹会害人的马给我。其中的真相,不但查不清,还会闹得满城风雨。」
观音婢心中心疼李世民,嘴里却埋怨李渊,「阿爷也真能沉住气,碰到这种事,就会装糊涂。」
李世民笑道,「装糊涂也是一种智慧,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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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帮李世民抹完了后背,再抹胸口,那纤纤细指在伤处轻轻按摩,她见李世民看着自己微笑着不说话,温柔地轻声问道,「还疼吗?」
李世民这时反而喊起疼来,「阿婢也不想想,到处都是淤青,怎会不疼?」
观音婢停下来,看着李世民说道,「我说传太医,你还不让,干脆我去让人传一个太医署的医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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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嘿嘿坏笑,「不用传太医署的医师,阿婢就可治好阿兄的病。」
观音婢不解地道,「我正给你抹药,你还在说疼,还能怎么给你治病?」
李世民有意挑逗观音婢,不怀好意地道,「阿婢看哪里有淤青,用你的小嘴亲一下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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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听李世民油嘴滑舌,不禁嗔道,「你浑身是伤,说话还是没有一点正经,惹烦了我,就不再给你抹药了。」
说着,抬手向李世民身上轻轻推了了一下,没想到这一下正推在李世民的伤处,疼得李世民一咧嘴。
观音婢见李世民龇牙咧嘴的样子,瞬间又后悔起来,连忙问道,「阿婢是否将你弄疼了?」
李世民顺势将观音婢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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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挣扎着想将李世民推开,但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那两条强劲的臂膀已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
她无奈地在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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