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挥刀砍下来之前,枪头巨蟒翻身般,钻入他的咽喉,彭的一声拔出来,热血狂出,喷在随后而来的几个人身上。
这些毫无军纪的杂种,对付手无寸铁没有缚‘鸡’之力的老百姓还行。一遇上硬手,立即一个个面如死灰,向后退去,翻身上马,见鬼般落荒而逃,去报信了。看样子就算他亲爹在后面也顾不上了。
从城‘门’到甄府,到处是骑马奔驰的‘乱’兵,‘混’杂嚣‘乱’,尘土飞扬,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太阳升过头顶,照着那座宅邸的大‘门’,巨大梧桐树的叶子上,晨间的清‘露’珠光闪耀,这栋房子便是甄家的住宅。
大‘门’口儿并没有堂皇壮观的气派,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黑漆‘门’,完全配不上这座宅子规模。梧桐的树荫罩盖在‘门’前。看到这颗梧桐树的树叶,我的心里稍微的安定一点,至少可以说明,甄宓的生活还可以,没有去吃树上的叶子。
可是树荫下的情形,却让我有些,气冲顶‘门’。
两队手持刀矛的士兵,森然肃立在大‘门’两边,一个个目不斜视神情冷漠,似乎随时都能跳起来杀人。
他们一动不动,僵硬死寂,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五六十根枯树桩。
我冷笑了一声,提马直闯。六十几只长矛,立即空中‘交’叉,形成封‘门’。黑漆‘门’开着,从里面走出个跨刀的中年将军。这人我认得,是城‘门’校尉冯礼。他是袁尚手下,唯一没有遭到清洗的官员。听说,是给郭图送了厚礼的关系。
冯礼四十来岁,短粗身材,结实健壮,浓黑的眉‘毛’,眼下微微松垂,没留胡子,头发乌黑。
冯礼看到我先是一愣,继而脸上现出惊恐的神‘色’。
“二公子,您——您回来了,啊,我们是奉命来保护甄府的——现在‘乱’民太多——有危险。”冯礼一个劲的咽唾沫,紧张的脸通红,脖子粗了一圈。
保护?还是软禁?
冯礼喝令士兵们退下去。我下马淡淡道:“将军辛苦了,你们回去吧,这里本公子亲自保护可以了。”
“不,我们不能走,大家是奉了主公的军令来的,怎能说撤走,就撤走,再说——”冯礼低着头,翻着眼皮,看我的表情。
我沉着脸道:“再说怎样?”
冯礼道:“再说,公子一个人,人手不够,现在的‘乱’民实在是太多了。”
我冷笑了一声,向里面走。冯礼张了张嘴,想要阻拦,我一瞪眼,他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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