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比城墙还要硬,比冰块还要冷,我一片真诚给他,她把我当成洪水猛兽,说我是不祥之人,害怕接近我丢了脑袋。”貂蝉很委屈。
我沉‘吟’道:“貂蝉MM,袁熙他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否误会了,我吕布是个‘混’蛋,可袁熙不是,他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大英雄,真的,我吕布在‘阴’曹地府谁也不服,就服他一个人。”
貂蝉的脸上突然现出苍白,就像被寒霜侵袭的树叶,她喘息道:“英雄,英雄,你们都是英雄,你是英雄,关羽是英雄,王允也是英雄,袁熙是英雄,就连罪恶滔天的董卓日后兴许也可以‘混’个英雄。只有我貂蝉,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是狐媚子,是不祥之人——袁熙,袁熙,你这个瞎子,呆子——呜呜呜呜——”貂蝉心里委屈,不由哭出声来。才哭了四五声,人就一阵‘迷’糊昏过去。
我急忙取出银针,从她的百汇人中刺入,稳住她的‘精’神气血。银针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颤,仿佛是她心中的委屈发出悲鸣。
的确,她生命中的这几个‘英雄’所犯下的罪孽,要她这个受人摆布的弱‘女’子来承担是很不公平的,她活的很不轻松。到处是人在戳她的脊梁骨,很多另类鄙夷的眼神在凝视她。我虽然没有太过分,但也经常躲着她。
这种高压窒息朝不保夕的生存环境的确会让人发疯。
莲儿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我适时的从屋子里退出去了。
第三天的时候,莲儿来报说小姐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了,希望我能去看一下。病人苏醒,我这个主治大夫责无旁贷的应该去看一下。
貂蝉像只敏感的狐狸嗅到了我的味道,猛然转过头看着刚走进来的我。她靠在一‘床’锦被上,悲不堪言的合住双眼,煞白如纸的脸上,因为悲愤薄薄的两片‘唇’不停地‘抽’动着。
“小姐,该吃‘药’了。”莲儿端着一碗‘药’,在我身后说。
感受到她忿忿不平有些豁出去的眼神,我心里一阵难受,这个美妙鲜活的生命差一点就死在了偏执误解和流言蜚语中,我也是杀人的刽子手。我的‘胸’口像是被压上重物,心脏一阵阵‘抽’搐,似乎渐渐裂开涌出滚烫的鲜血。想要开口说话,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我苦笑着长叹着从莲儿手中接过盛放中‘药’的浅蓝‘色’‘玉’碗。为了证明我不是她口中的那路‘混’蛋。也为了心中对这个绝美容颜的眷恋,坐在榻上,低声道:“你好些了?”
接着把一勺‘药’送到她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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