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下子傻了,跳起来哭道:“主公,你这可让我怎么活——”噗通一下子就跪到了。
我忧心蔡琰,没闲心跟刘备一样收买人心,大声喊道:“你狗日的,出事的是我的夫人,我都没死,你死什么,给我滚起来好好去守城去,像不像个男人,是不是个将军啦,日后要在这样就别再冀州‘混’了,河北军没你这号孬种。”
审荣哭声顿止:“主公,末将犯浑了,末将不死了,就算死我也死在战场上。”心中却说,主公这样的人,才是个真男人,这种真情流‘露’,比那些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的诸侯不知强了多少倍呢。
贾诩连忙道;“主公赶快进城,夫人兴许还有救——”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翻身上马,百官立即分出一条道路,这个时侯,谁还敢阻挡主公的马蹄。他们只看到眼前一道黑光闪过——
我冲到大将军府的时候,甄宓已经领着丫鬟‘女’眷孩子披麻戴孝准备给红颜薄命命运坎坷的蔡琰发丧了。大将军府内外一片白衣白甲的海洋,那种渗人的白‘色’在阳光下反‘射’凄哀的光,让我一阵头皮发麻,发丝倒竖。象征着死亡的两条黑白蟒纸,在空中迎风摇摆着。马蹄噶然停止在大‘门’前,守‘门’的奴仆一阵慌‘乱’,有的进去通报有的过来跪拜迎接,我下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门’前的丧‘门’贴,全身的骨架在瞬间被人‘抽’离,虚脱虚脱,难道我来晚了不成。
我揪起一个在地上哆嗦成一团的小厮,咆哮道;“夫人,夫人死了?”小厮差点被恐怖的表情吓昏,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快了——”我脱手把他扔在地上,就像扔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小厮的哀号声,完全不能‘激’发我的同情心。人好自‘私’!如果摔死这个小厮能换回我爱人的‘性’命,老子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摔成‘肉’饼。
我冲进蔡琰住的院子,甄宓正好从里面迎出来。她哭得泪人一样,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夫君,为妻对不起你——蔡琰姐姐她——”
我急道:“她还活着吗?”
甄宓泣不成声道:“你去看看她吧,只怕过不了一个时辰了。”
“出去——”我冲着屋子里所有的人大喊,包括甘夫人和貂蝉在内。
黑‘色’的帐幔、闪烁的引魂灯,在蔡琰平躺的身前跳动着孤寂的火焰,我看来心里怕的颤抖,上前两步,趴在榻前。
只看了一眼,我忍不住泪水夺眶,嚎啕大哭。蔡琰穿着一身素袍,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火红如芍‘药’的樱‘唇’,惨白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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