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赵大婶对自家的气还未消。
曹四还想拣些柿子的,双手抱大块糖,腾不出手,就要先送回去,走前问她:“赵大婶,怎给糖吃?”
扭两下粗腰,胖大婶脸上带些羞怯:“凭城主给的得子枣,昨晚种下种哩,大家伙也尝尝喜气!”
曹四尚在疑惑:“得子枣?”
那边陈武已一跤跌在地上:“哎哟!”
昨晚方睡了他闺女,怎说也是便宜丈人,商三儿走过去:“大叔,咋就跌着?”
陈武指着根树叉,眼里含泪:“只怪这忽生出的枝节,就绊我一跤!”
堂堂人仙,跌一跤就算了,居然眼泪都出来,哪能叫人看得起?
怪不得要被你老娘喝来喝去!
商三儿轻摇头:“我扶你?”
“不用!不用!”
爬起身,柿子不要了,随便拽上株杏树,飞奔回成衣店。
若商大城主在城里,绣花针多半时间都要潜伏左右偷听事,但陈婆婆也不是全知全能,小龟孙带赵家老两口刚进城时,她就不知,没偷听到城门口的对话。
今天绣花针倒在,不用儿子带噩耗回去。
各家都挑树去,最后剩下二十多株全二三尺粗的大树,又叫老狗收起,驮回城主府。
树大,只他和老狗不好种,免不得叫上韩思、眉儿、老娘,全府一起上阵。
老狗能飞,力气又大,是刨坑种树的主角,其次是眉儿,两个废地仙加个小低阶人仙,全只能铲土、泼定根水,做些边角活。
树多,几个人一直忙碌,急坏躲旁边的绣花针,怕被别个看见,不好显出招孙女回去说话。
等把树全种下去,天已黑尽,后面来瞧戏的曹四等得饥肠辘辘,商大娘才与眉儿进厨房,随便热两个菜,对付掉晚饭。
洗碗的时候,绣花针终于寻到机会,在眉儿面前显出。
奶奶召唤,没法子,又去告假。
商大娘诧问:“午间就回去过,怎又有事?”
出口才觉着似嫌她家事多,商大娘忙又改口:“天已黑了,指定是要紧的,叫他送你去,晓得你不怕,当路上多个伴!”
哪好意思?
眉儿使劲摇头。
“走罢,三爷就陪你走一遭!”
商三儿懒洋洋地插话,叫她脸红心慌,又寻不到话拒绝。
不用打灯笼,尽看得见,也没让老狗随着。
迈出城主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