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捂着,热热的。
儿子吵醒荷叶,纪红棉身子一闪,再出现,已是香烛店内院,厢房内点着灯。
赌钱回来,马童氏也通宵未歇,眼下还拿着个木匠的刨具,在刨块尺余长的木板。
她手里只是第一块,旁边,解开后未刨光滑的木板还有好些。
“娘…娘!“
纪红棉轻责:“叫你着紧晋地仙,怎又在旁事上瞎耽误?”
马童氏笑:“不…费…功…夫!”
叹息着,金仙道:“别个叫你抠婆婆,赌钱也舍不得下功德叶,存了百年的好楠木,倒愿拿出来,为我做的么?”
鬼婆婆点头,纪红棉无奈着:“宵小之辈尽多,我身死前,会把肉身消散,还于这方天地,用不着棺木!”
鬼婆婆此时却固执:“有…衣…冠…冢…也…好,给…阿…丑…留…念…想。”
纪红棉道:“葬些衣物,也用不着好的!”
“我…就…表…个…心…意。”
百日还早,但马童氏做这口小棺,极费功夫,要的时间也长。
若晋不得地仙,她自家寿命已不多,做这些,是真没想着能得后报。
纪红棉苦笑:“指望你晋地仙,多陪阿丑些年,怎不听,只在这不打紧的物事上耗时?”
鬼婆婆道:“对不住娘娘托付,那马妖尸,陪了这些年,见着就生厌,实难借它晋地仙!”
也是一字一顿说的,纪红棉早已习惯,耐心听她说完。
莫说只是金仙,便四位天帝,也算不透人心变化,当年为弥补得子枣上的过失,教马童氏尸鬼之术,却不想于她来说,本厌恶那马妖,做了百年望门寡,如今要晋地仙,马妖尸上得来的道意竟已成心障。
纪红棉黯然:“是我未算计周全,害你如此。”
马童氏吓一跳,再一字字地道:“哪关娘娘的事?是我自家不争气!”
纪红棉叹着气:“那也早些睡,我瞧瞧阿丑去!”
对方躬身中,先闪回杏雨院,站着走神。
与商大娘唠嗑时,就已说定,府里这些偏院,以前周家所取的名都弃之不用,眼下住人的三处,阿丑这改叫杏雨院,商城主那称柿霜院,商大娘的主屋种着两株仙桃,则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得名桃蹊院。
城主府里,五更刚过,商大娘已起身,便得金仙劝过,笼里的鸡和地里几垄小菜,还是不愿假手他人,喂过鸡,看了菜地,又到处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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