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全力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句话:“大档头可有河南道内西蜀前金残余探子的资料?或者从他们身上,可以找到一点线索。”
周剑平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下官这就去查探。”
卓非凡有些懊恼地敲敲脑袋,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前金的势力呢?一定是他们!若不是他们,也调不出这许多的好手来。而其它能够调得出这么多好手的势力又没有必要杀死陆雨轩。至少这案子与他们脱不开关系。”
杜远脸上笑容苦涩,一言不发,只远远看着周剑平远去的背影。
周剑平如此干练之人,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只是他想要让这个猜测由杜远或者卓非凡的口中说出来而已。这样一来,也许不用杜远和卓非凡千里迢迢的跑到西蜀,就足以惹上那位传说中的太乙国师。毕竟那位太乙国师曾经出手刺杀世祖皇帝,并害得大明三十万征蜀大军一败涂地,可见他维护的是前金的那一方。
所以这桩案子就算不是西蜀的探子做的,想来周剑平如果要讨好皇帝的话,也会把这桩案子强按在西蜀探子的头上,而且就现在看来,确实也是他们的嫌疑最大。
杜远想到这里,开始猛挠脑袋,直至挠出了一地的头皮屑。
卓非凡的鼻子受到杜远脑袋上飞散出来的细小皮层的刺激,打了一个惊天的大喷嚏。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杜远,问道:“你多久没洗头了?”
杜远气得想掐死卓非凡的心都有了。不过说老实话,无知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很幸福的,但神经大条的人也很值得羡慕。杜远只是生气烦闷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立即就恢复了过来。
既然要玩,那么就玩到底吧。玩不赢你、玩不死你、那么恶心也要恶心死你。
卓非凡卷起袖管摩拳擦掌的还正待再过一把神探的瘾,杜远一拉卓非凡说道:“走,咱们去找真观大师去。”
“怎么?真观大师也有可疑么?以他这么胆小贪财的性子,不象是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哪。而且以他的武功,恐怕就算是偷袭也打不过陆雨轩吧。”卓非凡兀自以为杜远要带着他去查案。
杜远抚额叹息道:“你还想着破案哪。这种案子在咱们那儿叫做政治案件,你何曾看到过一桩政治案件真正的水落石出过?还记得那两颗神奇的子弹吗?那两颗子弹改写了选举进程,甚至可以说改写了历史,可最终不是断成了一桩糊涂案吗。还有美利坚六十年代那个著名的艳星,不也死得不明不白的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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