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起贺博这话里的含义来。
杜远诚恳地问道:“贺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懂。”
贺博拈须微笑不语。话风一转,又与卓非凡探讨起南朝诗歌与北地文风的差异来了。
杜远不死心,又接着问道:“贺老爷子,咱们这回来京城,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若是贺老爷子肯指点一二,在下不胜感激。”
贺博哈哈一笑:“小杜你可是指整治那些地产房的事么?你放心,这些日子那些地产商养的龌龊官员虽然上蹿下跳,活跃得很。不过老夫听说登封县的那些地产商爬到庙里的塔顶上如同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往下跳,心中却是非常高兴。现在整个大明的房价都安稳了下来,哪个地方的地产商都怕你给他们来这一手,乖乖地自己将房价降了下来。”
“老爷子,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你是说程光明呀。他可不能动啊。他可是皇上亲自竖的标兵锦旗,别说他只是贪腐了一点,便是杀了人,只要事情不闹大,谁也不敢动他。听说他现在已经升任了河南道台。不过小杜你放心,这家伙已经在皇上的心里挂了钩,我预计他也就蹦达这么两三年,等风头平静下来之后,他这个官是当不成了,最好的结局也是被调到那个清水衙门里养起来。以老夫想来,凭这家伙的胆量,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同两位侯爷一起作对吧。”
无论杜远说什么,贺博总是能够很巧妙地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杜远有些沮丧地摇摇头。这老狐狸既不肯说,那么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撬开他的嘴。若是在别的地方还可以试着用用暴力手段,可如今是在皇城根边上,天子脚下,杜远再大胆妄为,也不敢对一个与自己品级相当的候爷动手,何况这个侯爷还是正儿八百的皇帝宠臣。如果认识得久一点,也许还能试着投其所好,看看他身上有什么突破点。可偏偏两人又是第一次见面,哪里知道这位贺侯爷的喜好是什么。
见杜远发愁,贺红梅好心地微微侧过身子,拿扇子捂住自己的嘴,低声说道:“你别在意,我爹他这人就是这个脾气。闷葫芦似的,有什么话都是藏一半露一半。有很多事连家里人都不说,等他做出来了咱们才知道。”
杜远猛醒过来,对着贺红梅点头一笑。
他们今日也不过是初见而已,贺博自然不会交浅言深。若他真是把底牌和盘托出,杜远倒不免要怀疑他的居心了。
贺红梅见杜远愁容尽去,显然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虽然不知他究竟想通了些什么,心中也为他高兴。似这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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