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安心吧!”
母亲一霎间安静下来,沉寂了半晌,幽幽地说:“只怪我和老爷太想留住这个孩子了,原本不属于人间的孩子,怎么留得住呢?”
奶娘止住哭声,大惑不解地问:“夫人,你不是糊涂了?”
母亲叹了口气,目光空洞,无奈地说:“柳啊,其实,岑儿的命数与普通人不一样。开始我跟老爷也未怀疑,自从跟她订了亲的人不断死去,我以为是她命硬,可附近这些算命的,不晓得是不是不愿意得罪舒府,都说她的命很好,五行无缺。连那张屠夫也死了后,老爷便去无崖山请张道人来,看过岑儿的面相,张道人大惊,他见到的岑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他叫老爷不要再给岑儿订亲了,死得人越多,黑暗的力量越强大,大到一定程度不为她所控制时,黑暗就会杀死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我跟老爷每天关起门来想啊想啊,哪怕跟天斗跟地斗,哪怕我们折寿,也要让她好好活着,只是,想到她一辈子不能嫁人生子,我这心里跟刀割似的。”
母亲捂着胸口,缓缓站起来,仰起头,阴冷的天空飘起雪花。
“我们以为,不让她嫁人,狠心把她关在后院中清心静养,贴些符咒,便可以保她一世平安,人算不如天算,到底跑出个姓孟的畜生害了她性命。”
我惊愕得透不过气来,原来,父亲母亲一直在保护我!
心脏一阵剧烈抖动,我弯腰蹲下身,再抬头,母亲和奶妈已经不见了。
河水慢慢浑浊起来。
心脏太难受,我坐下,将脸贴在腿上,小声**。
“小姐,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蓦然回首,种猪的微笑凝滞了,手上的钓杆毫不留情朝我甩来。我动弹不得,任由鱼钩穿进手臂,却丝毫不觉得痛。
“女魔头,拿命来!”他用力拉扯鱼钩,见已钩得结结实实,迅速走过来,用钓绳往我身上缠。
我用力一掌打过去,他飞到了远处停放的车顶,然后滚下来。他挣扎着站起来,从车里拿出鱼网,一步步朝我逼近。
呵呵,看样子想活捉我,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我冷静地站着,看他离我越来越近。
今天心情很糟,不想与他太多交涉,于是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金鱼吊坠举起。
他夺过吊坠,疑窦地问:“它为什么在你这里?”
“问你妈去吧!”我面不改色把鱼钩拔出来。
见我要走,他上前挡住,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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