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老板娘的双手蜷缩着放在自己的眼睛前，不敢看肖凌的脸，全身像筛糠一样地抖动。
“你肯定看到了！一个银色头发，大概就几岁大的小女孩儿！”肖凌一拳擂在柜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板娘几乎崩溃了，她的脸上全都是泪水，手狂乱地舞动着，好像这样就能在肖凌伤害她是起到防卫作用似得：“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看到了……小女孩儿，几岁大……”
“她在哪里？”肖凌皱着眉头，头低下又抬了起来，“哪儿去了？！”
“警长！警长带走了……这样的幼童是要移交给警局的，找到父母或者送到摩尔布镇……那……那里有教会……”老板娘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面部感受到了灼热的气息，她感觉到自己可能即将要死了，尖叫声愈发尖锐……
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灼热的气息不见了，楼梯完好如初，原本破旧的楼梯变成了华贵的楠木，上面的纹理之复杂像是砍掉了半个森林才能找到的奇异花纹，窗框和门框上的贵金属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宋清歌回头看着那间变得回礼堂皇的小旅馆，笑吟吟地看着肖凌：“你这一巴掌一个枣的，玩的很溜啊。”
“啧，”肖凌闭上故作高深，但是没绷住，也笑了起来，他使劲揉了揉宋清歌秀发，“我这把人下了个半死，大妈都快疯了没看见？我也不是一个就这么不讲理的人啊，对于无辜的人，我也不想去没理由的伤害恐吓他们。”
宋清歌吃吃笑着：“她看到满屋子的金碧辉煌，怕更是要疯了吧？”
肖凌耸了耸肩：“那我也没办法，物质原石变出来的东西定型之后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了。我看不到我也没法变没啊。”
“我们去找那个警长吗？”宋清歌看着肖凌。
“对啊，速战速决，我们得顺藤摸瓜啊。”肖凌说着，顺手拍了拍路边的一个坐在地上正在弹唱的老汉。
那个老汉满脸胡茬，头发花白，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一身衣服满是泥垢和油污。他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肖凌。
“生活艰难啊。”肖凌蹲了下来，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是上扬的。
老人狐疑地看着这个搭讪的年轻人，眼皮翻了翻：“有……有什么事儿么？”
“麻烦你一下，”肖凌从兜里拿出了一小袋铜板，放在大叔的琴旁边，“那个，当地警署怎么走？”
这个流落街头的老人觉得眼前的年轻人简直是不可思议了，他把袋子推到了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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