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地方——把正常人折磨疯，把疯子折磨死——这个所谓的疯人院，是你们十人议会中的布迪家直接负责的吧？他从那里逃了出来，这正常么？”
贝伦的嘴唇动了动，但是聪明如他，也是在不知道这时该说什么了。只有他知道，就在此时此刻，他和埃维斯正在进行一场怎样可怕的对话。他的心里逐渐明朗，自己正在面对着一个怎样险恶的情况。
“你明白了，对么？”埃维斯看着贝伦，“你肯定明白了。毕竟，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聪明的那个。而且，你觉得你们佐恩军队的制式装备和武器，能被一个刚刚飞越疯人院的疯子那么轻易地搞到吗？就算是偷，就算是抢劫，这种事儿也会上新闻吧？再说，就算你们议会为了维持社会稳定，选择秘而不宣，你作为这个国家权力核心的人物，你会不知道？我猜在我炸毁你们军队的第一批军火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贝伦终于找到了那根线，能够串联起所有碎片的那根线。此时他的心里一片清晰，他知道了，他洞悉了笑面人的这次想法。他知道这不会是笑面人全部的计划，同时他感到了一阵挫败——笑面人出招了这么多，而自己，却刚刚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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