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她才不显山不露水地问余夏，“江经理说的，你有异议吗？”
余夏不紧不慢地开口，“玉人令这次在宣发方案上做出大的调整就是为了转型升级，但又畏首畏尾迈不开步子，我帮她做的是一步到位的方案。从眼下看，预算的确是超了，但从长远看，我是在帮客户省钱。其实打广告不存在什么循序渐进、徐徐图之，要的就是一击即中，要么击中受众的痛点，要么惊艳他们的目光。这样才能达到深化品牌辨识度的效果。”
余夏的话算是说到了李璐的心坎上。她虽然不是冒险派，但如果把王念安的方案拿出去，大概只有50%的胜算。
但如果余夏的方案能够得到用户的认可，得以执行落地，那万盛在广告策划界的地位又将攀升一个层次。
她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方案。
就在她举棋不定之际，江逸文再次开了口，“我承认余夏的方案很前卫，但她这个方案有个致命性的问题。众所周知，凌叶和沈昕水火不容，让他们俩同时当玉人令的代言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其实这也是大家不看好余夏这个方案的原因，都觉得这是个巨大的bug。
“是啊。听说他们俩从来不一起站台，也从来不合作。”
“有一年两人同时提名最佳新人奖，最后凌叶拿了奖，沈昕当场离席。”
“听说当年两人同时参加慈善晚宴，沈昕看中了一个花瓶，结果凌叶拍下来当场砸碎了。”
“据说沈昕常常给凌叶的黑粉点赞。”
众人津津乐道地说起两人的敌对历史，李璐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余夏，这些你都知道吗？”
关于凌叶和沈昕不对盘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一点。两个人虽然都算不上顶流，但路人缘超好，而且性价比高，如果玉人令能够请到他们俩当代言人，那就是三赢的局面，话题和热度都有了。
两人的敌对关系既是余夏方案中的bug，也是其中的亮点。一旦促成他们的合作，那肯定能够博得大量的关注。但现在听来，他们的矛盾怕是很难调和。那余夏的方案便成了纸上谈兵。
余夏点了点头，“我知道，但……”
“知道你还做出这样一份方案，你这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江逸文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脸色弗悦地指责起她来了。
李璐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很不好看。暗淡下去的目光里满是对余夏的失望。
“凌叶和沈昕会同意的。总监，请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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