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海连考虑都没考虑，连连摇头，“不合适，这不合适。余夏已经在万盛工作好几年了，你刚毕业跑过去，职位却压她一头，她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或者也可以给她升职，让她跟我平起平坐就好了。”余兮瑶语气凉凉地说道。
余林海一下子就琢磨出了不对劲，表情顿时也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你想多了。”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不痛快了？”余林海关心地问道。
余兮瑶沉默着没有说话。
余林海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后来跟赵美岚商量了一下，觉得既然她想去万盛，那就凭她自己的能力进去，他也不管了。还特地知会了秦凡一声，让他公事公办就好。
于是余兮瑶便把秦凡约了出来，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
秦凡似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职位暂时都不缺人。”
“那你们公司还缺什么？”余兮瑶的兴致顿时消减了一半。
秦凡见她刚才还嘘寒问暖，殷勤备至，现在一副爱谁谁的表情，被气笑了，捻着茶杯，淡淡地来了一句，“余二小姐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你不用讽刺我。”余兮瑶淡淡地开口。
“又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男人气定神闲地吹了吹茶，喝了一口。
余兮瑶见他这恬淡寡欲的样子，气性顿时也消了大半，淡淡地笑了笑，“大家都说你深谙狼性法则，我可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就眼前这副情态，分明就是个逍遥散人而已。
秦凡没有接她的话，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想到万盛工作，也不是没有机会，就是要委屈你……”
听到有希望，余兮瑶的表情又丰富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见秦凡淡淡地打量着她，“我还缺个助理，你感兴趣吗？”
余兮瑶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撞入一抹巨大的惊喜，“真的吗？当总裁助理，我没问题！”她连忙以茶代酒，跟他手里的茶杯碰了一下。
不过秦凡却握着茶杯没动，“前提是你得通过公司的层层筛选，走常规的应聘流程。”
余兮瑶连连点头，“这有什么难的。我之前连城和投资的面试都通过了。”
“那么，我先在这里祝你好运。”秦凡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才喝了她刚才敬的那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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