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一分银子,不过这也没什么,无非也就是家中少吃几个月的干饭而已!”
“可是到了崇祯年,朝廷又要开始征收练饷与剿饷,总共每亩要多收四钱银子,这样下去实在活不下去了,没办法小老儿只能带着土地投效陈举人,毕竟陈举人除了五成地租再不要其他,逢年过节还能给我们这些佃户赏些酒肉,比以前可轻松
多了!”
那老汉说完用眼角看了看马铖身后的陈子龙,知道这个人是陈举人的侄子,感觉还是为东家说几句好话。
“当时幸亏小老儿投效陈举人,听说城内徐家、曾家心黑的很,地租收到了七成,这已经是不给我们这些佃户活路了!”
马铖不管城内的其他几个地主如何收地租,他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这个,他指着周围的土地问道:“老汉,这周围的土地都是陈举人家的吗?”
“对,这周围都是,苏州城外一共一千多亩,听说在吴江县还有些!”
“徐家和曾家呢?”
“那可就多了,小老儿听说徐家的土地足有上万亩,曾家也差不多,具体数目小老儿就不知道了!”
听这个老头没什么有用的消息,马铖笑道:“好,今天多谢老汉了,你去忙吧,祝你明年丰收!”
那老汉看马铖没有问题了,才唯唯诺诺的带着两个儿子离开,继续种他们的地。
马铖等老汉走远,才沉声问道:“陈先生,你当过县令,你说这老头说的情况属实吗?”
陈子龙沉吟半响,然后才说道:“大人,这老汉说的不仅属实,情况还不止如此,其实事实情况远超他说的。南直隶这些土地肥沃,每年两季,虽然地租高达七成,但是剩下的也够百姓活着。可是北方就不同了,一年一季的土地产出根本交不够朝廷的赋税,卑职听说山东有的府县已经将赋税收到十年以后,还美其名曰探头税!”
马铖转过身盯着陈子龙的眼睛问道:“陈先生,朝廷已经敲骨吸髓,赋税已经收到了十年后,可是为何崇祯年间每年的赋税只有七八百万两白银?这钱都到那里去了?”
陈子龙家就是地主,他自然知道这钱去哪了,无非都进了那些不交税的世家大族手中。
“陈先生,你家有多少土地?”
“具体数目卑职不知道,但五六千亩还是有的!”
陈子龙的祖父是举人,老子是进士,他也是进士,三代人才积攒下五千亩土地,已经算是清贫了。同样在松江的徐家,也即是嘉靖年间名臣徐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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