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沉默的医师,总在不懈地工作。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足以让最深的伤口结痂,让最痛的记忆蒙尘。
生活自有其强大的惯性,推着幸存者向前。
新的生命在啼哭中降临,新的禾苗在焦土上抽芽,新的纽带在破碎的旧缘旁重新编织。
很多人,在泪流尽之后,用沙哑的喉咙学会了新的歌谣;在墓前放下最后一束花,转身牵起了更需要温暖的小手;
将亲友的名字刻在心底,代替他们活在这个世上。
他们并未遗忘,只是将伤痛安放,将怀念折迭,将生活的重心,挪到了“以后”。
对他们而言,轮回眼的可能,只是茶余饭后带着叹息提起的“如果”,而非生命的全部支点。
成功了,他们会为此兴奋;失败了,他们在失望的同时也能接受。
但总有一些人,被永远留在了“过去”的时空里。
他们的钟表,停在所爱之人离去的那一刻;他们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和声音,只剩下记忆循环播放。
他们将残存的灵魂,像押注般全数投入“轮回眼”这个唯一的赌局。
他们的祈祷,他们的呼吸,他们活下去的每一分理由,都牢牢系在那双可能进化、也可能永远止步的眼睛上。
他们是希望最虔诚的信徒,也必将成为希望破灭时,最彻底的殉道者。
“这不是我们现在该操心,或者说,能操心的。”
最终,坤虎摇了摇头,将那份沉重暂时抛开,重新聚焦于眼前。
“我们能做的,只有不断变强。”
“强到足以面对任何变局,强到不再让过去的一切发生。”
“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去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去保护我们认为值得保护的一切。”
“至于宇智波天.”
“我们只能相信他,也相信上面会有妥善的考虑和预案。”
“而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
林凯点了点头,将毛巾甩到肩上,重新摆开架势,眼中的凝重被昂扬的战意取代:
“没错,想那么多没用;来,继续!”
“呵。”
坤虎笑了笑,然后也再度摆开架势。
海城,临海峭壁之上。
宇智波天看着面前的海域,久久未曾动作。
他面前,是浩渺无垠的深蓝色海洋,此刻正从白日的喧嚣中逐渐沉寂,远处海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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