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尤为清楚。
“姑娘怎么这么问?”南宫雨鹭突然觉得有意思。
“小时候,我曾被人贩子贩卖。最后被两个人救下,其中有个人就挂着那个玉佩。原来他真是恩人的养子。”
“你们不要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他极少和外人说他自己的事情。我方才看他假装没到你们,你们之间是有误会吧。”
“这……的确。因为我不信任他。”蒲程听了这些,满脑子都是悔恨。他想起了自己和姐姐,寄人篱下的日子,被人收为义子,和他同样的年纪。自己也不会向其他人提及自己的过去。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他们,被自己误解也不解释。就算雅挚解释,自己也不会相信吧。何况他是自己恩人的义子。蒲程在心里自嘲着,自己也许真的不如他。就像张大人说的像孩子一样。
蒲伊看到了蒲程快哭了的表情,“程儿,我们去安排的房间吧。等下你回衙门和张大人说下,再拿一些衣服来吧。”
“好的,姐姐。”蒲程收起了情绪,但是他的内心依旧难过。“你走不了路,我来背你吧。”
“跟我来。”
他们经过了院子,蒲程看了雅挚一眼,他正在和两个小男孩说话。便跟着南宫雨鹭进了房间。
“雅挚哥哥!都怪胡遇!把你给我们买的画册撕坏了。”一个看似六、七岁的小男孩哭着说。
“不是的,雅挚哥哥,是胡樨哥哥不给我看,还推到我,我的手都摔伤了。”这个说话的小男孩名为胡遇,而那个哭着的小男孩名为胡樨,是他的亲哥哥。
“你的手我看看。”雅挚看过他的手,只是一点擦伤和淤血。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
“为什么不让雨鹭姐姐给你上药?非要等我回来?”
“想找你凭凭理,姐姐的话,肯定会……”
“好好好,你们说的都有理由,看到了刚才那位哥哥背着一位姐姐进屋没?”
“看到了。我知道他们和雅挚哥哥一样,是衙门的,行侠道义除暴安良的。我也要像你们一样!”胡樨擦去了眼泪。
“跟你们说哦,那是一对姐弟,那个姐姐为了保护弟弟受伤,弟弟为了姐姐一直在身旁照顾她。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时刻不小心就会送命的。所以他们是在用生命守护着对方。你这小家伙,连本书都不借弟弟看,是不是有点‘不道义’呢?借书是件小事,何况这种付出生命的大事情呢?”雅挚温和的说着,此时蒲程正从屋内走出,进过院子里正好听到了雅挚的这段话。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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