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感到一丝无奈。
“自从上次惹他生气这一个半月来他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他怎么生这么久气啊。”谢韫悉放下手中笔,合上了折子。
“若我是他,我也会生气。小王爷您应该主动找他,道歉或者把话说清楚,总比现在冷战好。”青铜给谢韫悉提出了一个建议。
“再说吧。他恐怕现在还不想搭理我呢。”谢韫悉挣着头,他看着青铜又回到了说媒的话题上:“他怎么最近这月这么受人欢迎啊,他白天去开封府整理卷宗,晚上去做自己爱好或是待在医馆,哪有机会接触姑娘。他之前在琼羽阁都没有这么受欢迎,真是奇怪了,青铜你去调查下吧。”
“是。”
蒲伊抱着一堆卷宗正准备搬到院内晒晒,她没有注意到雅挚脚边地上堆放的一摞卷宗,便想跨过雅挚的脚,没想到却被地上的卷宗绊倒,她慌张中想抓着身边的书架,四散的卷宗率先落地,惊醒了雅挚,他见蒲伊摔倒,带倒了身旁书架,在即将压倒蒲伊的瞬间,雅挚立刻起身以身体抗下这书柜,书柜上的卷宗全部撞在雅挚身上,摔在地上。雅挚吃痛,半柜在地上,却不忘对身下蒲伊的说道:“你没事吧?”
蒲伊双手抱着头,她闻到雅挚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抬起头看着雅挚,眼里充满着惊恐的神情。雅挚看到她这般神情,忽然间他眼神涣散,这一幕好似曾经发生过,他努力回想,大脑却传来一阵疼痛。蒲伊见雅挚为自己扛下了书架,心中懊悔不已,立刻起身扶起这书架。
雅挚扶着头,让蒲伊以为他被书架伤到了,她让雅挚在屋内坐一会,便立刻去找府内的大夫。雅挚看着室内狼藉一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却感到一丝恐惧,他又躺回了草席上,盯着这散落一地的卷宗,出了神。
忽然间他看到一份装订方式与其他卷宗不同的卷宗,他的眼中又恢复了神色,立刻起身捡起了这份卷宗细看,的确是不一样,连封面都不一样。卷宗上并没有太多的信息,只是标有代号,他轻轻翻开,只见第一页写着年号,这是两年前的卷宗。而左下角折了一个角,露出了第二页的内容,上面写着“纳兰”二字。终于找到了,这一份原本不属于开封府的卷宗,雅挚心中激动了起来,这是他找了两年的东西,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忽然间他的欲翻书的手停了下来,他心中又害怕,他害怕的是这真相他不能接受,一时间竟犹豫起来。最终他还是翻开了卷宗,突然间一滴泪水打落在这卷宗上,渗进了纸张中。
半个月前,温子骁随温世远一家回了一趟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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