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二九,真是好巧……”雅挚喃喃道。
徐溯也看了一这绣画:“这是?”
“哦,这个啊,这是七夕那夜,一个姑娘替她家小姐送给雅挚的绣画。所以说,雅挚可真受人欢迎。”温子骁开始戏言。
这时候吴奶奶带着下人给他们端来瓜子蜜饯,平日里只有她一人在这里,今日见孙子带朋友来家中做客,这屋内也热闹了起来。她非常客气,听说明天他们要出走了,所以准备了很多东西招待。
雅挚谢过吴奶奶,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吴奶奶,您去过西北吗?”
“年轻的时候随父亲一同去过,怎么了?”吴奶奶可和蔼。
“那您知道这是何地?”雅挚将绣画递给了吴奶奶。吴奶奶看了看,发出惊讶之色,随后笑嘻嘻的向他解释道:“这幅绣画是西北的‘月芽鸣沙’,这是丝路的关口,所有的商队都要通过这里。而且你们来看这里。”
“形状似塔非塔,似楼非楼。这就是‘鸣月楼’,这里盛产织品工艺巧夺天工,这幅绣画的手艺便是出自这里。不过这里的放置绣品精而少,几乎只供宫廷皇室使用。以前阿远被封为王爷之时,皇帝赐过一件。你是怎么得到的?”
“机缘巧合之下。”雅挚听到了“月芽鸣沙”惊讶的看了一眼温子骁。
“看来公子您的运气可真是不错。”
“奶奶,您知道这里面的主人是谁吗?”温子骁赶忙问道。
“我自嫁到了温家之后便没有远行了,不知道有没有易主。这里曾经是西域佛教‘飞仙教’,原本是一个大教派,但是被后崛起的‘第六天’给吞并,变成了它的一个分支。主人是原‘飞仙’的教主小女儿宋琦。这么多年过去,她也应该有六十来岁了。虽然这个地区在你父亲的封地相接壤,但是好在这‘月芽鸣沙’是归顺于朝廷的,自然也归于你父亲管辖了。你们此行西北,可以去这里看看,开开眼界。听闻这楼皆为样貌美丽的西域女子,可有中原看不到的风景。”
“竟然全都是女子……那上次送绣画的公子还真是个姑娘啊……”南宫雨鹭想起了上次那个公子。
“奶奶,您可真是提供了不错的西北游玩攻略。”温子骁看着身边的雅挚与徐溯,眼中充满了光。
谢韫悉拿着笔,一直在纸上画着什么,画纸多达小脚踝处。纳兰芷水一直在他身边为他研磨墨条,他的书桌上打开了众多本佛书,这些佛书都是研究图腾和石碑壁画上的梵文。
谢韫悉画完了一副画,便拿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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