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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青铜还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心里也仍然有很大的地位。刚才我们拉过勾的,我不会忘记的。”
青铜不以为然,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轻声说着,好似恢复到平时状态的他:“我不是十八岁,我娘是小王爷的乳娘,我与小王爷同岁今年已经二十了。我没长胡子也没变声显的年纪小而已。”
南宫雨鹭听到他指出了自己的错误,有些惭愧。
“快去吧。快去吃饭吧。”青铜对她无奈地说到。
门口的谢韫悉一个闪躲,避开了打开的门善。南宫雨鹭心事重重地跟着小侍女走了,丝毫没有门外的谢韫悉。他看到这南宫雨鹭离开的背影,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这时候忽然屋内传来了声音:“王爷也学会了偷听的本领?”
青铜早就发现了他,只是一直没有揭穿他。谢韫悉听到声音,立刻进了屋。
青铜看了一眼地上的漆器首饰盒,也没有去捡起来。他慢慢地将自己躺下去,窝进了被子里。在回想方才的话,不禁泪水夺眶如江河潮涌般,滑落到了耳根。
一辈子的朋友,谁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他不想做一辈子的朋友,这一份痛苦在他的胸腔里蔓延开了。
谢韫悉坐在他的床边上,见他泪水打湿了枕头,心中悔恨、惭愧的心情弥漫着。他看到地上的首饰盒,弯腰捡起直接放入了自己的衣服中,随后向青铜说到:“这个礼物,我帮你送吧。”
青铜看到这个首饰盒,眼中失了神。这原本是送于南宫雨鹭的生日礼物,如今害怕失去她,只能将其说成是回礼。而且这姑娘拒绝了这份礼物,这让他无比的绝望。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一句不耐烦在唯命是从的青铜口中说出,显得十分不恰当。
谢韫悉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他:“我当你这是气话,都说出来吧。”
“你又在这里装什么装?谢楚意,我最恨的人就是你!”青铜直呼王爷的大名,他好似抓到了谢韫悉当他的出气口。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这样。”
“小时候你见我跟我鹭鹭十分要好,你便嫉妒还将这一些发泄到我娘身上!那天我娘重病,恶寒之怔咳得厉害。你还是不依不饶地让她出门去为你买书。后来昏倒到街边被马车撞伤不治生亡……”
“我真的是很后悔,只是放下无法说话的药,那个时候就应该毒死你……我也就是一刀人头落地,不必像现在一样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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