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件事情,再继续下去只能是争吵,负面情绪只会影响他自己而已,得不偿失。
“派听雨去,是因为他是个新人。”,谢语铮铮有词。
“应该派个老练点的人。”
“若是新人,只会认为是个小事情。老练的人反而更加会引起怀疑。”
“恐怕阿挚没有如你所料,他一定会上悟界山。就算他不上去,也会有人请他去。”
“你就真的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我之前给了他一层‘寒水洛神’的功力,一来是帮他克制体内溢出的玄天罡气,二来是在他受伤的时候,会被动地运用功力来保护……”
纳兰荣阙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头忽然往一边偏,随后他一手抚在桌子上。谢语见他异样,好似头部被人击打了一样。忽然间,纳兰荣阙的左边白色的鬓发之中,被血染红了。
谢语大吃一惊,这怎么会忽然有个伤口?他看着血从脸上划落,滴在了石桌之上,赶忙站起身来。
“你这是……”
纳兰荣阙从方才就觉得难受,或许是因为女儿要出阁的不舍之情盖过了这种感受。随后他顿感胸前绞痛,身体里的血液好似一丝被什么东西抽走。
纳兰荣阙意识到了雅挚,“阿挚出事了,都是致命伤……”。
“这就是你说的被动保护?”,谢语有些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有致命伤,我才能感同身受。”,纳兰荣阙赶紧催动了避尘珠,三颗珠子环绕在他的身旁。他的胸前开始渗血,渐渐地染红了他的白衣。
雅挚急速从瀑布上摔下,他已经痛的昏迷了过去。忽然间,水珠慢慢向他凝聚,拖住了雅挚的身体。随后水珠凝结出了纳兰荣阙的模样,在雅挚即将摔入进的山涧之中,轻轻将雅挚放在了岸边。
纳兰荣阙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山的高度,这高度还没有纳兰家后山北苑高。摔在水中或许会没事,但是这两岸边的山石,亦会让人粉身碎骨。因为纳兰荣阙没有人的身体,只是以水所化,查探不出雅挚的具体伤势,单凭目前状态而言,情况不容乐观。
谢语盯着面前正经危坐的纳兰荣阙,他的出神的眼睛,竟渐渐地由黑转为了墨绿,避尘珠每走一圈,纳兰荣阙的瞳色会变淡,最后成了碧绿色。
谢语不解,他正想开口询问纳兰荣阙之时,纳兰荣阙却开口道:“雅挚已经去了悟界山,他在……悟界山的背面……应该是……”
“你……怎么看见的?”,谢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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