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和味道,真的已经很久了,我放肆地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只是知道我后来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是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的,他苦着脸把麻木的胳膊抽了出来,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个雨天,他说我是他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我用双手挂住了他的脖子,把我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我感觉到那片久违的冰凉又柔软的唇逐渐变得热烈。我的嘴里品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我的泪,还是他的,我只是知道,我爱他,我知道因为成弟,我变得不可理喻,他心里的那片柔软成为了他的软肋,接连输了几场官司,他的事从来不对我说,可我都从佳慧的嘴里听到过,我知道自己太自私了,成弟,对不起,我需要把你放在这里,我的心,还是要回归到他的胸膛里,我会经常来这里和你诉说我的事情,可对于他,我还是有点困惑……”
整页的文字能看出来安宁曾经因为萧成的离去而感到伤心,甚至影响了和许静深的正常生活,可最终还是通过许静深的努力重新振作起来,这让萧成既痛心又欣慰。可是,那句“困惑”后面是什么?萧成看不到,因为后面的部分被撕掉了一小半,表面上来看,也许是不小心撕坏的,可为什么偏偏是那最关键的几个字呢?这里就是引起萧成怀疑的地方,因为从上下文可以推断出来,被撕掉的部分,很可能是安宁写出来的对许静深的某种怀疑,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他看到,特意伪造了书页破损的样子,萧成冷笑着翻看后面的内容,却只能看到拙劣的模仿,笔记的后面只有寥寥的三四页,内容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对许静深的依恋,没有痛苦,没有思念,更没有提到许佳慧说到的,他们去新西兰的经历,萧成已经很肯定这本日记的内容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了……
“明辉,你之后再没见过林安宁了么?”
张明示意明辉回到座位上,同时要求祁伟把关于许静深身手的细节记录下来,并重点标记,接着便示意明辉继续回忆。
“啊?你说那个发飙的女人么?当然见过……”,明辉有点后怕,“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巡夜到太平间的时候,发现她的尸体放在停尸台上,还把我吓一跳……”
“停尸台?怎么没收敛起来?”
“谁知道他们怎么安排的,反正刚刚跟她吵完架,转头就看到她的尸体,我当时还对着她的尸体拜了拜,让她别来找我,我道歉了……”
“少罗嗦,那你怎么发现尸体消失的?”
“别提了,太诡异了,我正在拜她呢,然后就觉得脑后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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