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想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会那么悲伤,那么痛苦地抓住一个白色的担架。章霞看清了,那个担架上,是那个恨之入骨的女人,她死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没有一点愉悦的情愫,有的却是一股浓浓的悲凉……
“你说什么?林安宁,死了?”
张明猛然在床上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地冲着电话大喊,把身边巡房的护士吓了一跳。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明有些歉意地示意护士离开,沉住气,低声问道,
“张局,我们就是在出发前接到一个爆料电话,说是在临安路38号有我们要找的人,然后……,就发现了林安宁的尸体……,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祁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旁边还夹杂些其他的声音,听起来现场很混乱,实在不是安静讨论案情的时机,张明咳嗽了几声,说道,
“你先处理现场,回到所里,再和我详细描述一下案情吧,挂了。”
张明挂掉电话,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只是,一直到最后,电话都无人接听,他的眉头皱的更紧。放下电话,他一咬牙,从床上艰难地挪下来,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穿着,一边冲着门外喊着,
“护士?护士!我要出院……”
狗仔队,或者正规点,叫做新闻媒体,他们的嗅觉永远都比任何人敏锐。即使祁伟已经尽可能的控制了信息的传播范围,可还是有几家周刊的记者随着120急救车来到现场,祁伟的人手还未到齐,挡了这家,忽略了那家,急的他焦头烂额,暴躁地在“包围圈”里大喊大叫。
用心如死灰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对许静深来说,再合适不过。他已经被两名警察强制着从抬着林安宁尸体的担架旁架走,看着那副担架被匆匆抬上救护车,关上门,也关上了他心里的那扇门,隔断了他猛然才醒悟的那份曾经被称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
“安宁,霞,安宁,霞,……”
许静深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名字,每念道一个名字,他的心就抽搐一下,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心里的血正在随着那每一次抽搐流出体外,手脚逐渐冰冷,眼神开始涣散,精神,也渐渐被抽离出这幅躯壳,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还能做什么……
“许静深,许律师,我是临江晚报的记者,对于林安宁尸体的发现,能否描述一下你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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