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也痒。可八爷都快站成一尊雕塑了,她哪里敢弄出动静来,只能强忍着。
只是,这痒比疼更让人难以忍受。汪氏的一张脸都已经快扭曲了。
八爷正好在此刻回了头,见了汪氏的神色,顿时皱眉道:“陪爷散步很难受?”
“不不不!”汪氏连连摆手,脸都吓白了。这误会可大了,她可不能认。忙道:“奴婢是因为被蚊子咬了,有些难受。”
八爷的荷包里有驱蚊的草药,却是一点都没被蚊子咬。这还是在承德的时候,毛彤彤特意给他弄的。
那边虽比京城凉爽,但该有的蚊虫一点都不少。八爷又是个爱招蚊子的体质。有时在康熙那留了晚膳回来,路上就会被叮上几个包,让人痒得心烦。
后来毛彤彤给他绣了荷包,就找给她把脉的太医要了驱蚊的草药塞进荷包让他每日挂着。
他带了几日,发现效果不错,就再没摘下过。只是隔上十天半个月的,毛彤彤就会把荷包里的草药换上新的。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荷包,嘴边不禁浮出一个笑。这人也是够懒的。那会还应了多给他绣两个荷包,结果至今也只有这一个。
汪氏不知八爷为何突然就露出了笑意。难道是幸灾乐祸?想到这种可能,汪氏顿时觉得更不好了。
可八爷对她的话却没再做出旁的反应,竟是一转身,丢了一句,“回吧。”就径直走了。
汪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忍着身上各处的痒又跟了上去。
等回了阿哥所,汪氏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好不容易争取和八爷独处的机会就这么结束了?
统共说了还没五句话吧。别说拉近感情了,连存在感几乎都没有。她也太失败了些。
这眼瞅着就要进院子了,汪氏心里忍不住还是有一丝期盼。八爷会不会因为和她一起散步,今晚就歇在她的屋子呢?
只是她这个愿望破灭的太快了些。刚进院门,她就听八爷道:“你回吧,爷今晚歇前院了。”
汪氏很想鼓起勇气主动一把,可看着八爷那淡漠的样子,到底是有些怕,只得老实的应了,带着丫鬟回自己屋去。
而八爷则对陈果道:“去跟毛氏说一声,让她早些休息吧,爷今晚就不过去了。”
陈果心想,这待遇差别可真明显呀。忙嘴上应了,叫了个小太监来叮嘱了几句,这才进屋伺候八爷。
汪氏回了屋,脸上落寞的神色让几个伺候的丫鬟都知这一趟是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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