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是爷的嫡福晋!”
“空有嫡福晋的虚名有何用?”郭络罗氏道:“依旧只能在这个小院子里关着!如今,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
“爷没想过关你一辈子。”八爷道。
曾经他是想过。可后来郭络罗氏沉寂了,再又听毛彤彤说她整日和大格格的人偶相伴,他心里是动过恻隐之心的。想着要是过两年,郭络罗氏还是这么安静的话,他还是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解除禁足令的。
但此时他这样说,郭络罗氏显然是不信的。
“贝勒爷,臣妾就是这么个性子。看在臣妾命不久矣的份上,您就多担待吧。反正您也见不到臣妾几回了。”郭络罗氏道。
她如此的洒脱,到让八爷越发的不好受了。
正说着,陈果就带着太医来了。
八爷连忙把郭络罗氏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让太医给她把脉。
果然,太医把脉的结果还是和府医一样。
“还请您尽力治。”八爷道。虽然明知是绝症,可总不能就放任郭络罗氏去死。
太医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也不用说治不治的好的事了,只尽力就好。
“微臣先开个方子吃一副试试。要是有好转就继续吃,要是不行,微臣再调整。”
“行,您尽管开方子。”八爷点头。
“太医,能开个不苦的药么?”郭络罗氏突然开口道。
太医一愣,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人提出这种要求。中药哪有不苦的。要不也不会有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话了。
八爷也是愣住。郭络罗氏这话说的像是个孩子似的。
“我怕苦。”郭络罗氏道。
“微,微臣尽力。”太医竟然没反驳。
郭络罗氏一下就笑了,“那就多谢了。”
开完方子,八爷让陈果送太医走,自己则留了下来。
“药要按时吃。爷会让人盯着你的。怕苦就多准备些蜜饯。太医说你身子虚,要多调理。厨房这边,需要什么尽管说。”
“贝勒爷!”郭络罗氏突然出声打断了八爷的话,“您其实不必这样的。您表现的绝情些,臣妾反倒更好过。”
“嗯?”八爷看向郭络罗氏,一时不太明白。
“您就让臣妾走的安心些吧。”郭络罗氏道。
毕竟是爱过的男人啊!突然温情起来,让她干涸已久的心又开始泛起涟漪。面对死亡,越是无牵挂,越是无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