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下带一锦囊。
取开看时,内有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启视之,乃一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坚得玺,乃问程普。程普道:“此传国玺也。此玉是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其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明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今天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此处不可久留,宜速回江东,别图大事。”
孙坚道:“汝言正合吾意。明日便当托疾辞归。”商议已定,密谕军士勿得泄漏。
谁想数中一军,是袁绍乡人,欲假此为进身之计,连夜偷出营寨,来报袁绍。绍与之赏赐,暗留军中。
次日,孙坚来辞袁绍道:“坚抱小疾,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袁绍笑道:“吾知公疾乃害传国玺耳。”
孙坚失色曰:“此言何来?”绍曰:“今兴兵讨贼,为国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对众留于盟主处,候诛了董卓,复归朝廷。今匿之而去,意欲何为?”
孙坚道:“玉玺何由在吾处?”
袁绍曰:“建章殿井中之物何在?”
孙坚道:“吾本无之,何强相逼?”
袁绍道:“作速取出,免自生祸。”
孙坚指天为誓道:“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众诸侯道:“文台如此说誓,想必无之。”
绍唤军士出道:“打捞之时,有此人否?”
孙坚大怒,拔所佩之剑,要斩那军士。袁绍亦拔剑道:“汝斩军人,乃欺我也。”
袁绍背后颜良、文丑皆拔剑出鞘。
孙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亦掣刀在手。一众诸侯一齐劝住。
孙坚随即上马,拔寨离洛阳而去。袁绍大怒,遂写书一封,差心腹人连夜往荆州,送与刺史刘表,让他就在路上派兵截住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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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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