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学以致用。
也恰好,她赶到兴庆殿时,今日值守的人竟是十分疼爱她的杨公公,在玉真观时玄宗就喜欢搬朝堂上的奏折去李丝絮屋里,一边听他小女儿讨巧卖乖,一边批阅折子。
累了还能让她一双小爪子在他肩膀上按揉推拿,以此消除疲乏。
所以杨公公也不让她去偏殿候着,御书房烧了炭火暖和,就让她径直在御书房等着。
李丝絮在御书房等着无聊,也不知道她父皇去御花园走动什么时候能回来,就坐在书架后的蒲团上,找了一本史书杂记看。
她看得入神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本来要钻出书架后喊父皇的。
可是她父皇竟跟一同进御书房的姜皎,在讨论皇后娘娘,因此李丝絮握着书没有动弹。
于是就听到了她父皇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皇后竟敢将朕赶出南薰殿?她眼里到底有没有朕?”
“朕是不是对她过于纵容了,她竟敢拿熙儿的事情跟朕置气?”
姜皎问玄宗:“陛下是不是还扣着她身边那个宫女?那个蠢笨的宫女到底是祈国公王守一送进宫的,皇后娘娘与胞兄向来亲厚,想来正是如此,娘娘一时才没法儿消气。”
“朕也知道,熙儿元宵赏灯滚下楼梯一事未必跟皇后有关,但熙儿怀上朕的几个孩子,不是早夭就是在肚子里落胎了,因为如此,熙儿才落得身子亏损,朕也是为此多疼惜了她几分。”
玄宗跟姜皎解释:“朕扣着皇后身边的宫女,是在震慑后宫,不要再去碰熙儿,谋害朕的子嗣,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一经发现,朕绝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她跟朕闹什么?”
“元宵灯宴的事情,毕竟牵扯到了皇后娘娘和贵嫔娘娘,娘娘会不会以为婕妤娘娘对其心存怨恨,故意滚下楼梯诬陷于她?”
姜皎这么说,玄宗叹气:“朕不是没有怀疑过熙儿,永和郡马劫持小十那件事情,她身子骨没养好跪在冷风中,求朕重重处罚永和郡马,千万不要看在她的份上,姑息永和夫妻这种作奸犯科的行为,朕便知道,她如此深明大义,向来善解人意,做不出陷害人的事儿。”
“再说熙儿本就如弱柳如风,何苦糟践自个的身子?”
听了这么多关于后宫的秘辛,李丝絮更不好闪出去了。
她捧着书只觉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原来出了这么多事儿,在她父皇心里武婕妤还是一朵解语花,是善解人意,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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