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当中,边掀着座椅,边摔打着花瓶,大喊道:“快逃命吧!着火了!着火了!”
这一声呼喊,一下子把睡梦中的人惊起,那守在大堂打瞌睡的伙计,吓的慌张跌下了椅子,人们透出窗子看见外面确实火光通明,便顾不上穿衣裳带行礼,连哭带喊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楼,有几个面貌不错的妇人,甚至裹着床单逃下来,嫣红的肚兜在床单的缝隙下面若隐若现。
赤岇呼喊着,听着人们跑走的差不多了,便将烛台上的蜡烛丢到了床帏上,跳动的火焰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不消片刻,酒楼便陷在了一片火海当中。
一时间,人们的呼喊声,泼水声,噪杂了整个街道。
沿着之前那厨子逃走的窗台一跃而下,跑了几步,赤岇回头看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刚要哈哈大笑两声时,见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个更夫,正一脸惊诧的看着他。
片刻,那更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后退几步,似是身体不听使唤,又或者多年敲更已经有了习惯,撒腿逃命的同时,手中的破锣敲的响彻了天际。
“啊~救命啊!有人放火啦!有人放火啦!”
赤岇的计划里并没有这更夫的出现,片刻功夫,见乌泱泱的人朝着这边来了,情急之下本欲踏云飞走,蹦了几下想起自己已然被封了灵力,便一伸手,指着那更夫逃跑的方向,学着更夫呼喊的语气,边跑边扯着嗓子道:“啊~有人放火啦!大家快抓住他!”
绕着青州城的街道,乱哄哄的跑了好几圈,赤岇才从人群中脱离出来,站定了插着腰喘了几口气,看酒楼那边的火已经被灭的差不多了,并未涉及到周边,只那酒楼已经付之一炬,若想重新开张,怕是得有一笔不小的花费用来修缮了。
赤岇算计过,那掌柜的偷他的钱袋子里面,剩下好几锭足赤的金子和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除了盖这酒楼和赔那些住客的损失,连他住店的费用也是够了,如此算下来,他划算,那掌柜的亏不了多少,甚是公平。
第二天,某龙尊太子在水井中度过一夜,清晨从水井中冒出头来,吓晕了一个八十岁的老翁之后,才兴致勃勃去了街道上,打算继续寻些乐子的时候,却见青州城 的大街小巷中,到处贴满了缉拿他的告示,画像上的他三分丑陋七分潦草,莫说旁人,就算是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
赤岇站在告示前看了几眼,又听周围的人议论了一阵,说官府里之所以这般声势浩大的缉拿他,并不是因为他昨夜里一把火烧出了什么人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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