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的。”
这话说的那徐二哥一头雾水,“绣球,是谁?”
“是我的马,我心里很看重它,不能丢下它。”
“那,好吧……”
徐二听着燕晗的话,心下确认自己这未来的妻子果真有些木讷,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心里看中的是一匹马呢。想到这里,那徐二原本因为两家身份对燕晗的恭敬和拘谨淡了下去,过去朝着燕晗道:“三姑娘出身高贵,或是从小娇惯些,但是徐家几代都是在京的官员,连府上的丫鬟都会识文断字,等三姑娘嫁去,便要有正妻该有的端庄和姿态来,必不能在广众大庭之下骑马了。”
燕晗看看那徐二哥,这人不过才与她见这一面,就同爹爹一样说教她不许骑马,燕晗不敢惹爹爹,但是眼下,实在是不愿意理这徐二,便闭着嘴巴,不想说话了。
那徐二见燕晗不理,便心里觉得不应该和个半傻的人斤斤计较,便哄道:“我们不说马,你除了马,还喜欢什么?”
燕晗想想,近日里实在也是没有遇见什么新奇的东西,便随口道:“王八吧,家里原本有一只爱睡觉的,结果被别人要走了。”
徐二一听,读书人多年的毛病上来,即刻纠正道:“三姑娘怎能如此口出粗言?将甲鱼说的如此难听!”
燕晗看看那徐二哥,疑惑道:“你不觉得“王八”两个字,比“甲鱼”要好写好念更通俗易懂么?”
“你……”那徐二一听竟是无言以对,当下觉得燕晗无礼又蛮缠,只能气的一甩袖子。
“噗嗤”一声,有人低低的笑了起来,燕晗听了听,正是他们挨着的隔间里面,这茶室每个房间都是用一层木板隔出样式来,虽然好看,但是隔音却是一般。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偷听不好,隔间的人忙开口道:“见谅,我本无意偷听,是刚才这位姑娘的声音有些大了。”
这一句,让那徐二觉得羞臊不堪,更加气的慌。
燕晗却直起腰来,虽然她的脑子记生人的脸不大灵光,但是对声音还是比较敏感的,听着隔壁的声音,总觉得熟悉无比,仿佛在哪里听过。
刚发着呆,想着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忽然之间听到茶楼里面一阵嘈杂声响起,似乎是有人打斗起来,杯子碗碟碎裂的声音纷纷不断,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隔壁茶室当中的人似乎也行动起来,旁人或许凑着眼睛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燕晗却只关注隔壁到底是谁的声音,听到了隔壁有快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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