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送来了五百万两的现金,放在了桌子上。那男人捋起了袖子,也不见之前的沉稳,如同一个底层人物那样站了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双手将桌面上的花牌都聚在了一起,这次他洗牌洗的非常的认真,洗了三遍。有些人隐隐约约的觉察到了可能不太对劲,其中一名跟着圣国转了四十多万的客人在庄家洗完之后,手指点了一下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勾了勾手指,“我要切牌。”
其余几名客人微微点头,如果这个不是这人先说要切牌,他们可能也会出声要求切牌。赌局的场内注码一旦过了一定的界限,就意味着有些人会不择手段的求胜,所以这个时候要求切牌是必须的。
那人来回切了两次之后丢了回去,庄家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发牌。这次,他没有先开牌,而是看向了圣国。
圣国一只手盖在了牌面上,等其他人都开的差不多了,才望向圣国,气氛一下就凝固了起来。
此时他面前的赌台上各种面额的现金堆积如山,少说也有两三百万两,如此大的赌局几乎吸引了一层所有的赌客。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出声,大家都在等待最终的审判,一个个紧捏着拳头,面红耳赤喘着粗气。
过了约莫有一分多钟,圣国缓缓的开牌,一张红花八点,周围的赌徒们不仅没有因为第一张的牌面接近最大就放松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的紧张。如果第二张不是一点或是十点,就意味着圣国很有可能会输!这可是数百万的赌局,很多人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就连赌桌边上坐着的几名客人,不少人也都紧紧攥着酒杯,目光死死的咬在了圣国的手上。
他缓缓的将第二张牌翻开,整个一层霎时间落针可闻,紧跟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如同发泄一般的咆哮。
红花一点,最大的牌,不可能有比这更大的牌面了。
庄家脸色一变,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咚的一声让一层又安静了下来。他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闻二楼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你踏马的作弊!”
庄家一脑门的疑惑,这是自己的同伴呢,还是看不过眼的人,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不等他有再多的反应,整个赌场都微微一颤,二楼的地板突然裂开,一个男人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赌台上。他捂着后腰翻来滚去,嘴里发出一声声哀嚎。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的抬头望去,在二楼地板破裂的边缘,有一个看不清样貌,只能看见一对巨大的欧派,以及听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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