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情感当中,若无曲中之情而想弹奏曲中之意,多少都会有些瑕疵。”
“多谢公子指教,公子一席话让芙蓉豁然开朗,以前谱的曲子总觉得不甚满意却始终不能究其原因,今日方才明白其中的玄妙。”
“能帮到姑娘,是我的荣幸,既然姑娘事了,我就告辞了。”说着张之极便将竹笛递还给芙蓉。
“怎么公子这么不愿意与芙蓉相处吗?公子自来到这里都没有看过芙蓉,莫不是公子嫌弃芙蓉出身不好看不上吗?”听闻张之极急于离开让芙蓉有些气恼的问道。
“哪里,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只是怕外面的朋友等急了。”张之极见芙蓉生气连忙解释道,但只是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理由,他哪里好意思说之所以没有看她是因为害羞。
“既然如此芙蓉也不强留公子了,不过公子今日帮芙蓉解了疑惑,这竹笛便送与公子了,望公子不弃。”芙蓉将竹笛推回道。
“多谢芙蓉姑娘。”张之极也没推辞,收回竹笛便欲告辞离开。
芙蓉将张之极送出幔帐,张之极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芙蓉,两人同时开口。
“不知公子……”,“不知姑娘……”
张之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姑娘先讲。”
“还不知公子名讳。”芙蓉笑着问道。
“在下张之极,字子瑜。不知芙蓉可是姑娘本名?”
“奴家姓水,名色。”
“水色,姑娘名字倒是有趣,古书上说,水色可是一种无色无味又无解的相思之毒。”
“公子好学识。”芙蓉称赞道,“如公子不弃以后就叫我水色吧。”
听闻芙蓉称赞他好学识,张之极自家知自家事,顿觉有些惭愧,其实那哪里是古书上说的,不过是听些戏文里面说的,但总不能揭穿自己,于是拱手道,“水色姑娘谬赞,在下告辞了。”
“公子稍等。”芙蓉突然叫住了张之极,然后转身走回内室,很快芙蓉手里拿着块玉佩走了出来。
芙蓉将玉佩递给张之极道,“公子若有空,还请多来指点水色音律,这玉佩公子拿着,以后来凤来仪只需出示这玉佩便有人领公子进来,包括与公子同来的朋友都可以免了银钱。”
张之极接过玉佩看了看,极品的羊脂白玉,圆形玉佩镂空鸾凤,上面系着红色绳结,下面垂着几缕丝绦,单单只是这玉佩本身便不是凡品。
“多谢水色姑娘。”说完张之极将玉佩收入怀中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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