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尚未凸显,所以相马师摸不出来,若是再过两年想必就能摸出十八根之数了,到时其腿修长如炬,皮肤光滑细腻,日行几千里,其汗如血。”
青骢马似乎听懂了朱由检的评价,得意的昂了昂头骄傲的打了个响鼻。
“若真如你所说那也是五哥与这青骢马的缘分,既然送与五哥,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五哥既然懂得相马,为何不会骑马?”
“都是纸上谈兵,也并非全然不会,只是从没疾驰过,要不我们跑两圈试试?”二人聊着也勾起了朱由检跑马的兴趣。
“来吧。”
说着二人一抖缰绳,两匹马便撒开四蹄向前奔去。
秦珝的马虽说不是汗血马,但也毕竟是成年的极品大宛马,而且加上二人骑术悬殊,不多会距离就拉开了。
青骢马奔跑起来朱由检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总觉得跟不上青骢马的节奏,才跑了一圈朱由检就有些受不了了,忙勒了缰绳停了下来,等候秦珝第二圈回来,若是再跑一圈朱由检怕要被青骢马颠下去了,第一圈的最后朱由检吓的就差捂眼睛了。
秦珝第二圈跑完回来,其他几人也都跑的累了,回来坐着休息喝茶。
“小秦还天天与我们吹嘘骑术如何如何了得,这次可是走了眼了,竟把天马当做杂种~马。”张之极见秦珝归来取笑他道。
“天马配五哥,好歹也没便宜了外人。”秦珝不以为意的道。
“著人去给青骢马换副好鞍,再把我那把珍藏的降龙木的马鞭取来。”骆养性吩咐乔管事道。
“我这就去安排。”
“老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我这里还有一副多出的滑板,想来现在在京城还是个稀罕物件,就放你们庄子里帮我卖了,我现在住宫里多有不便,你便用那银子帮我置一处宅子。”朱由检对骆养性说道。
大明朝的府宅不算太贵,即使在三公槐一处三进落的院子也不过百两,几万两置办一处宅子绰绰有余了。
“想来五哥也是不甚在意这滑板,那我就收下了,我名下的府宅多得是,在成国公府边上就有一处宅子,比之福王府也不逞多让,今日我安排人去清理出来,五哥过了今日随时可以过去。”骆养性回道。
“那咱们可就成邻居了。”朱应安笑着道。
几人正聊着,出去安排的乔管事和另外一人走了进来。
来的另外一人是之前朱应安遣去取“寒月刃”的随从,朱应安拿过“寒月刃”递给朱由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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