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砸。
一时有气没处撒,方世鸿憋得难受,拿起一个酒壶就往地上摔,“来都来了,不砸点东西,本公子心里难受。”
其他几人一看方世鸿摔东西了,也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摔。
“几位爷使劲摔,来这里哪还能让各位憋出火来,甭管是找姑娘泻火,还是拿杯子盘子泻火,咱都是专业的。尽管摔,摔完了我安排人换新的。”老鸨舔着脸赔笑道,只要不伤人,随他们摔,反正摔的越多赔的越多。
一桌的杯盘碗筷摔完,方世鸿也觉得无趣,“好了,赶紧让人换了新的,上些好酒好菜,找几个漂亮的陪着,本公子要一醉方休。”
“得嘞,快来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掉,别割伤了几位爷,再换上一桌新的,叫如烟、知画几人过来陪着,什么,知画没空?没空也要来。”老鸨看一群人闹得差不多了赶紧把事情安排下去。
此时张之极拉着几人刚刚进了国公府,张忠见多日不见的小公爷总算回来了,赶紧去禀报给老爷。
英国公自那日教训了儿子后见儿子几日不回家,心里也有些担心,毕竟是单传。
听张忠禀报得知儿子既然回来了,架子又不自觉的端了起来。
既然已经怄气多日,张之极本也想端着点,奈何有求于老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不多时张之极就领着几人来到了英国公张维贤的书房,张维贤听到张忠汇报后早就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此时几人来了,他仍装作专心看着公文的样子头也不抬。
“爹。”
这时张维贤才抬起头,“你还知道回来?那个狐狸精没把你的魂勾了去?”
张之极听到老爹叫芙蓉“狐狸精”,刚想顶嘴就被朱由检拉住了。
“爹,我今日回来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过几日我准备与水色在四海庄园成亲,你来与不来自己看着办吧。”张之极说道。
这是几人来的时候商量好的计策,先给英国公下点猛药,然后在徐徐而退,让英国公慢慢放松底线。
“什么?”张维贤本以为儿子今日是想通了回家来认错的,这一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你今日回来就是想气死我的吗?张忠,去把张勇叫来。”
“是,老爷。”张忠应了一声便领命去了。
“又想让勇叔把我关起来吗?我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他的军营在我看来进出就像菜市场一样方便。”张之极不屑的道。
“小兔崽子,我那是照顾你,你竟然这么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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