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七人……”,朱由检略作思索接着道:“我记得下月京营有场演武考评,神机营会在东山演练炮阵,这几人就埋在那里作靶子吧,上面做个记号,到时候我们也好叫上子瑜一起去看看。”
窦霄道:“如此一来甚好,倒可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在下怕死,实在是怕事情闹大了牵连到几位公子。”
待窦霄说完,朱由检拿出那张七人签字画押的空白纸张对着窦霄道,“准备文房四宝,小爷准备在你这里写一篇大作。”
听了朱由检的话,窦霄忙吩咐手下去准备了笔墨纸砚过来。
秦珝笑着道:“我就喜欢看五哥吟诗作词,都让开,我来为五哥研墨。”
朱由检微笑着回道:“这次可不是什么吟诗作赋。”
待秦珝研好了墨,朱由检提起笔在那张画了押的白纸上写下了一片情真意切的供状,将那帮凶七人如何受方世鸿指使害了芙蓉,又如何在牢中受方府管家威逼利诱作了伪证详细的写了下来,甚至加了一条,若是几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多是被方首辅灭口了。
一番措辞直看的众人目瞪口呆,有如亲在现场一般。
洋洋洒洒的几百字写完,朱由检吹干了墨迹递给窦霄道:“这份供状拿去拓印,能印多少印多少,京中凡是显眼的地方都给我贴上,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放上几张,让京城百姓也看看我朝首辅大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五爷这一手玩的漂亮,恐怕那喇叭冯默都比不上五爷的高招。”恶人铁豹此时当着外人面也不好直呼殿下,只是叫了一声五爷,冯默与他同列鬼门十三差,铁豹自然是见识过冯默的手段的,此时看来,冯默和五殿下恐怕也不分伯仲。
这事倒是不难办,雄鸡帮人手也够,事后也不好追查,窦霄很爽快的应了。
“这事办得好了那一千两的赌债……”
“谢朱公子。”窦霄听了朱由检的话想来是要把那一千万两免了,都已经免了七千万了,再免一千万自然不在话下。
“嗯,不用谢,那一千万两容许你慢慢还就是,每个月往长安街的朱府送去就是。”说完朱由检便起身叫上几人离开。
窦霄一时有些愣住,这朱公子还真不按套路出牌,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一千万两。
就在几人快出了石门时,朱由检回头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的十一号、十四号朝着窦霄说道:“还要烦请窦帮主把那二人给我送到府上,一样,也是长安街朱府,就当认认门,以免日后还钱找不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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