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真人一见这群人总算下来了眼睛顿时一亮,他们已经等候这些人吃喝整整等了一天了。
那人伸出手装作无意的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对面那人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然后朝着回鹤楼的伙计喊了一声:“结账。”
英国公张维贤一群人出了回合楼的大门,门外早有人把马牵来候着了。
二十多人在回鹤楼门口又是一番寒暄告辞,然后便分为两拨,一拨人朝城东京营方向而去,另一拨人只有三个,张维贤、张之极和成国公朱纯臣,这三人便朝着城北的兴宁胡同而去。
那两名女真人结了账后远远的跟在张维贤三人后面。
张维贤三人喝的醉醺醺的骑马前行,一路相安无事,直到拐入兴宁胡同的时候,就见前方不远的路中央一辆拉着货物的平板车和一辆对向的马车挤在了一起,将兴宁胡同本就不是很宽敞的道路堵了个正着。
两辆车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在那里不停的争吵。
见去路被堵住,成国公朱纯臣醉醺醺的就欲上前喝骂,只是朱纯臣的马还没走出一丈远,便被后面赶来的张维贤一把拉住了。
朱纯臣回头看了一眼张维贤,不解的问道:“张兄拉我作甚?快快松开,待我喝退了那二人也好早些回家。”
张维贤虽然也喝的满脸通红,但他常年在军中,酒量本就不错,所以此时头脑仍有几分清醒,他道:“莫要心急,看看他们准备耍什么把戏。”
这时张之极也驱马赶了上来,听了张维贤的话,张之极不解的道:“爹的意思是这里有诈?”
朱纯臣也是满腹的一问,不过是两辆车堵了路,这英国公怎么就能看出来有诈了。
老夫提督京营多年,什么样的生生死死的场面没见过,大大小小的刺杀更是遇到了不知多少次,眼前这点小的伎俩如何能瞒得过老夫的眼睛,接着他指着路中央还在争吵的二人道:“你们看那二人衣着,腰上配着把宝刀的那人且先不说,另外一人的衣着可像是拉平板车做苦力的人?再看那佩刀之人,若说他是车夫也不像,若说他是坐在马车里的人,那马车夫又去了何处?”
一听前面拦路的人是要刺杀他们,成国公朱纯臣心里一阵害怕,只是张之极却一脸的坦然道:“这两人倒是会挑地方,竟选在我们家门口来刺杀。”
张维贤道:“也许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好突然暗中下手速战速决吧。”
朱纯臣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之极伸手握住了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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