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节制,否则难免落得你兄弟的下场。”
那死者的兄长听完朱由检的分析,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犹自强辩道:“你胡说八道,你看我们兄弟二人的衣着,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落魄到吃观音土的那种地步,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朱由检接着道:“你兄弟腹胀如鼓,虽然看起来像是肥胖所致,但我按压了几下,你兄弟腹部很是坚硬,这便是吃了观音土的症状。”
那刑名师爷闻言开口反驳道:“小兄弟,我也遇到过几个被观音土胀死的尸首,但是腹部坚硬似铁,全然不像这死者一般,你是不是弄错了?”
朱由检闻言诧异道:“怎么?保定也有饿到吃观音土的百姓了吗?”
那知府立刻瞪了一眼这位刑名师爷,师爷看了知府的眼神马上改口道:“小兄弟误会了,不过是别处流窜来的饥民。”,解释了一句,那师爷便不再说话了。
朱由检也没有继续追问那刑名师爷的兴致,他接着对众人解释道:“吃观音土胀死的与这死者确实有别,所以我说这人不过是从河南来的路上吃了少量的观音土,致死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今晚的暴饮暴食,知府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让仵作剖开死者的腹部,里面定然有一些观音土掺杂今日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而且这些食物应该多是大油大荤。”
那知府道:“本官观这二人衣着不像是吃不起饭食的样子?”
朱由检解释道:“为何我说这二人是一路行骗而来,除了那死者怀中的几件物件外,大人请看。”
朱由检说着再次蹲下拿起那死者的双手,“这死者手上戴的翡翠扳指和金戒子,全是假的,诸位若是有所怀疑,可以请当铺的朝奉进行鉴定,包括这死者兄长手上的物件应该也是假的,这些不过是他们二人用来装饰身份用的,大人再看这人衣物。”
朱由检一边说一边掀开了死者的外袍,“这死者除了外袍光鲜外,里面的衣物皆是打了补丁的,就连这外袍也是浆洗的有些发白,这死者的兄长身上衣物应该也是一样,不信大人命人掀开他的外袍一看便知,这应该是他们仅剩的一件体面衣物,而且这件衣物应该也是他们用来行骗用的。”
说完这些,朱由检便站起了身立在一旁再不言语。
那保定知府听完朱由检的分析,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这也基本就是事实的真相了,保定知府朝那被锁拿了的死者兄长声色俱厉的喝道:“还不从实招来?难道当真要本官命仵作当街剖开你兄弟的尸体吗?”
那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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