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了马车,然后道:“我不过是让你们先出来散散步消消食而已。”
见几人愣神,骑在马上的胡宝道:“各位公子赶紧上车吧。”
高寒与胡宝二人当先离开便是出去安排车马了,张之极与骆思恭两人下楼的晚,不知朱由检还有这番安排,不由得腹诽道:“竟还有这番操作。”,接着二人也上了马车。
不多时一群人便来到了大慈阁外,几人下了车马,将车马交给了那两个赶车的车把式看管便往里走去。
大慈阁整体便是青瓦红墙的风格,锦绣跟在朱由检身旁,看着那大慈阁三层的檐楼竟装了两块牌匾,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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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上是一块四字横匾,上书“真觉禅寺”,而第三层的外面才是一块“大慈阁”的竖匾。
锦绣不由的好奇问道:“难道这大慈阁有两个名字吗?怎么一个叫真觉禅寺,一个又叫大慈阁?”
其余几人自是不知,而朱由检此前来的时候倒是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也不知道原因,见其余几人反正也都不知道,他便开始胡诌道:“想来应该是以前叫真觉禅寺,后来房子盖的高了就改叫大慈阁了吧,这大慈阁叫起来多气派,一听就是好几层的样子。”
此时的大慈阁并无多少游人,因为年岁不好,此时还有心情游览大慈阁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又不愁吃穿的外地人,旁边那些匆匆往来的人多是来烧香拜佛的,保定人都觉得大慈阁的观世音菩萨法力无边,心肠最好,大慈大悲,肯于拯救世人。
因此从旁经过的人有听过朱由检话的也不过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朱由检正想往里走,却忽然听到旁边一人笑道:“这位公子对‘真觉禅寺’的解释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朱由检听闻有人与他说话,便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那是一个头戴方巾,身着长衫的书生,看起来与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差不多年岁。
朱由检自然知道自己那一番解释不过是随口胡说,但听那人的言语却又不像是在讥讽他,反而颇有些欣赏的意思,他不免好奇的问道:“哦?先生可有别的解释?”
那书生拱手道:“先生二字不敢当,在下常州宜兴卢建斗,不过是个普通的举子,当不得先生二字。”
朱由检也拱了拱手道:“在下朱五,还请卢兄赐教。”
“赐教不敢当,在下也不过是偶然在书上看到过这大慈阁的典故,这大慈阁已有两百年的历史,而‘真觉禅寺’之名乃是源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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