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想象到这卢象升和那广言禅师谈话的情景,广言禅师所言定是句句不离佛法禅理,而这卢象升所说的怕是万丈红尘事,一个出世,一个入世,若是广言禅师能把卢象升的疑惑解开那才奇了怪了,卢象升若有那觉悟想来也不用去考什么春闱了。
朱由检问道:“不知卢兄现在下榻何处?如若不弃,在下倒是想与卢兄秉烛夜谈。”
卢象升闻言不免有些尴尬的道:“卢某一路前来尚未寻到下榻之处便来了这大慈阁,既然卢某未能在广言禅师在这里释疑,便准备今日就返回常州了。”
朱由检见卢象升脸上的表情,心下就差不多猜到了他现在的境况,想来是身上盘缠不多了。
不过朱由检虽然心里清楚,但却并未直说,读书人最好面子,他只是变着法儿的道:“这倒是巧的很,我们一行也是准备前往苏州府,与卢兄倒是正好顺路,只是今日已经不早了,何必如此急着赶路呢?既然卢兄尚未落榻,不如便与我们一道去下榻的客栈,先用些饭食,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一晚,我们明日再一起赶路如何?”
“这……”
“卢兄虽是文人书生,却也是个大丈夫,何必扭扭捏捏,走吧。”,朱由检直接不由分说的拉着卢象升便走。
朱由检一路拉着卢象升出了大慈阁的山门,其他几人便一路跟在后面,实在不知这朱由检是唱的哪一出,随随便便在大慈阁遇到个人便要拉着人家回客栈秉烛夜谈,也不知这朱五哥何时有了与男人秉烛夜谈的毛病,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免得被他祸害了。
仆一到了门口,朱由检就有些为难了,几人来时坐的两辆马车,朱由检与锦绣同乘一辆,张之极与骆思恭同乘一辆,高寒、胡宝二人骑马,而此时回去却多了一个人,若是让卢象升与张之极、骆思恭二人同乘一车倒是也坐得下,而且位置还很是富余,只是卢象升与二人不熟,难免会有所拘束,但若与自己同乘一车,锦绣在里面却多有不便,一时朱由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几人也不等朱由检招呼便各自上了马车,只有胡宝和高寒在朱由检身边候着。
卢象升反应也快,倒是看出来了场面有些尴尬,他便主动说道:“不如朱公子与几位便回客栈休息吧,卢某还是先行一步,若是他日朱公子自后面赶上了,我们在一起同行也不迟。”
朱由检正考虑着如何安排呢,就听卢象升要先走,他再次拉住了卢象升道:“不急,不急。”
说完朱由检一拍自己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道:“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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