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真人微微一笑,道:“这毕竟是在济南府不是,若是在贫道的龙虎山,贫道恐怕当真就只是与三尊论道,而不是以论道之名,行斗法之事了,你我都明白这所谓的道法到底为何物,尊者又何必惺惺作态。”
见二宝真人话说的如此直白,蘅芜尊者也不再遮遮掩掩,道:“道友的‘钉板浮空’,本尊已让小徒埋好了桩,不知道友打算如何浮空?难道要现场埋桩?就不怕漏了破绽?”
二宝真人轻笑一声道:“桩都埋在那里了,谁会去管事昨日埋的还是现在埋的?或者说这台下百姓之中谁人敢说凭着一根桩子便能浮空?只是贫道不解,尊者既提前在高坛之上埋了桩,那‘油锅打坐’咱们该往哪去
论呢?”
蘅芜尊者道:“既是浮空,自当是在高处浮,既是打坐,自当在低处坐。”
二宝真人道:“既是在三尊观,一切就依尊者。”
蘅芜尊者与二宝真人几句话的时间,香案之上的道德天尊太上老君虚影也已消散,跪拜在地上的百姓也已纷纷起身,这时蘅芜尊者口宣道号“无量天尊”,然后朝着台下道:“今日本尊三人与二宝道友于此论道,第一轮‘油锅打坐’由本尊师弟虚芜尊者与二宝道友探讨道法,我等修道之人虽得三尊庇佑,然仍脱离不了肉体凡胎,一些高深的道法虽能护体一时,然总有法力用尽之时,所以这第一轮‘油锅打坐’便看二位谁在油锅之中打坐的时间更长,时长者道法胜出,此次三轮论道,各凭修为,若是修为不足在施展道法之时护体不能出现损耗,双方各安天命。”
蘅芜尊者说话之时,二宝真人一直并未出声反驳,听他话里的意思,果然就如朱由检所言,对方也欲置他于死地。
在胡二宝刚下车的时候,朱由检便吩咐了高寒几句,然后几人才下了车。
就在蘅芜尊者和二宝真人登上高坛,所有人目光都被高坛上二人吸引的时候,高寒一人悄悄进了三尊观。
三尊观内,高寒昨夜已经走过一遍,再次潜入观内,当真是轻车熟路,很快他便找到了东厨门外。
此时三尊观的东厨院内并无一人,高寒先找到昨日掩藏菜油食醋的草丛,将那几袋菜油和食醋背在了身上,然后才来到厨房门外,高寒只见那厨房门外挂了一把大锁,这可把他难为住了,若是胡宝此时一起来就好了,这锁对胡宝来说简直就是和没有一样,但他可就不会那些什么开门撬锁的本事了。
高寒朝着那窗户看了一眼,此时再去叫胡宝果赖显然是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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