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有些散乱的秀发,道:“公子说了以后还会来微山湖,还会来徐州府,那就必定会来的,与公子在一起这么久,公子从未失信于人过。”
杜晨晨听了这话,面色转忧为喜,道:“其实姐姐能整日陪在朱大哥身边,妹妹便已经很是羡慕了,若真如姐姐所说,朱大哥还能再来徐州,晨晨只愿那时候还能再见朱大哥一面就心满意足了,哪还会奢求其他。”
“既然公子还会来徐州府,妹妹为何还担心见不到我家公子?”
杜晨晨又将在地窖地下与朱由检说的话说了一番,锦绣听完杜晨晨的话,笑着道:“公子的想法总是与别人不同,就连他唱的曲,讲的故事都很是新
奇。”
杜晨晨一听很是新奇的道:“啊?朱大哥还会说故事吗?”
“公子会的可多着呢,好多都是别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姐姐快说与我听听。”
锦绣心下明白,这杜家的小妹妹恐怕又要落个一场空欢喜,她甚是怜惜这小妹妹,便将朱由检讲过的至尊宝与紫霞仙子的故事与她说了。
杜晨晨听完有些泪眼朦胧的道:“戴上金箍如何爱你,不戴金箍又如何救你。为什么有情人就不能成眷属呢?”
锦绣叹了口气道:“唉,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杜晨晨闻言,吃惊的道:“这阙诗妹妹从未听过,是姐姐作的吗?”
锦绣笑着道:“我哪有这才华,是我们家公子念来我听到的。”
“朱大哥原来这么有才华。”
“我们家公子说这阙诗也并非他所作,而是一位姓仓的老师作的,只是那老师的名字有些奇怪,我也记不得了。”
杜晨晨听闻皱着眉头道:“姓仓的老师?有此佳句不该籍籍无名才对,为何我从没听过呢?听姐姐这句诗似乎只是下阙,已然是不凡,不知可有上阙?”
“我们家公子说了,那位姓仓的老师是个隐士,不喜闻达,还说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只此两句,便已不输天下诗词,何必强求。”
杜晨晨听了锦绣的解释笑着道:“没看出来朱大哥年纪不大,倒是很有高人风范,只是姐姐这一句一个我们家公子,我们家公子说,还当真是片刻都离不开朱大哥。”,说完,杜晨晨自顾的咯咯笑了起来。
锦绣伸手去挠杜晨晨,口中道:“你这小妮子倒是调戏起姐姐来了,看我不让你瞧瞧姐姐的厉害。”
杜晨晨被锦绣挠的左闪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