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票券的情况下完全不动米券也不太可能,我们只能做到不去干涉米价,几个月下来,米券也入手了有近八万张,均价在三两银子左右。”
张之极虽然被朱由检调侃了几句看似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喝茶,实际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着二人谈话,此时一听钱财说买进八万张米券,而且只有三两银子的均价,他再次跳了起来,“你胡扯,欺负五哥看不懂账本吗?那账本我看过,许多米券都是四两买进三两九钱卖出,五两买进四两八钱卖出,你竟敢胡说八道。”
朱由检捂着眼睛道:“我看不懂账本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钱财也道:“小公爷,这个经商之事门道繁多,我就算说与你听你一时也肯定听不懂,还是不说了吧。”
“为什么不说了?你说啊,你说啊,有能耐你使劲说,看我听不听得懂?”
钱财不会去与张之极纠缠,但朱由检却是收购了张之极此时的一惊一乍,他向着张之极问道:“子瑜你知道浮盈和浮亏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这个难道也算经商之事吗?这个茶味道不错……嗯,下次可以去进一些来卖。”
钱财赞道:“好一个浮盈与浮亏,公子这浮盈与浮亏总结的实在是妙极。便是浸淫商海几十年的人也不见得能从票券中悟出这四字真谛,公子真是商道奇才。”
“拍马屁的话就不用说了,本公子又不是子瑜,被人吹捧几句就忘乎所以,还是说回正事吧。”,其实朱由检被吹捧的也很开心,只是这四字实在不是他总结出来的,所以被拍的有愧啊。
“对对对,说票券的事,之前所说的八万张米券,对比起苏州所发行的票券实在是九牛一毛,这八万张里一石的米券至少在五万之数,余下的有五石的,十石的,百石的,不过加一起也不超过二十五万石,苏州发行的米券遍布南直隶和浙江,除了百姓手里有近三成外,其余的全部在几家大的钱庄、印子局手里。”
朱由检想了想,此前在京城时钱财提到过,目前市面上的米券至少达到三亿石,如此看来,二十五万石的米券砸下去确实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好在他开始就没把米券计划进去。
“再说说其他的票券情况吧。”
“除了米券外,肉券、布券、菜券、饼券、麦券、面券、茶券等等,加一起差不多有八百万张,耗银三百万两,因为这些东西流通量不如米券,因此发行的数量没那么夸张,那几家大的钱庄印子局盯得也没那么紧,我们手里的券占了总量的至少三成,万裕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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