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大荒朝堂上,权势擎天左将军的小儿子,他的哥哥更是当今草原最年轻的剑仙。
只要他能请老剑仙出山迎战武神大人,不仅仅是让武神大人欠他们董家一个人情,更是能让自己未来在朝廷上站稳脚跟,至于什么狗屁的江湖他不在乎也不在意,权势才是这个世道最令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他思绪飞的很远,以至于跪在地上的几位贼匪头子摸不准,却又不敢开口,这位爷的手段他们见识过,一根长长锁链舞得出神入化,他们在深山里作威作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自然是奉他为贼头子。
“那女孩你们没逮住?”
声音温柔,没什么气势,却同样吓得几人心神俱颤。
“罢了,请君入瓮也好,剑仙之徒总不见得是坐井观天的青蛙,我所提出的条件他们应很难拒绝才是。”
起身摆了摆手,几人如获大赦般的退下,再在里面多待一秒钟恐怕都会被吓死。
门外,为首的独眼刀疤男人伸了个大懒腰,声音粗犷的说道“咱们头子他娘的就是霸气,那一挥手都吓得我快要尿裤子了。”
周围几人深以为然点点头,其中一干瘦男子笑着说道“过不了多久就又能去山下虏女人了,上次下山好不容易看上个有些姿色的,谁他娘的能想到还怀了个小的,真是晦气。”
几人哄堂大笑,却被一轻声细语打断了笑声。
“真有那么好笑?”
随着拔剑出鞘,同砍瓜切菜似的,几人便成了当院横尸。
裴远野右臂下垂,握着滴血的雀唳,神色平淡的望向屋中,问道“你分明感知到了我潜在房上,为何不动手?”
董鲲尘笑着走出来,答道“你是剑仙之徒,若杀了这几个无关紧要的废物能让您消气,何乐而不为呢?”
“我要杀得是你!”
左脚向前,直来直去递出一剑,其实老人没教过他真正意义上的剑招,如今的少年倒不如说全凭一种本能驱使,只是此刻这份本能在愤怒下更加迅猛。
“那就多有得罪了。”董鲲尘不想也不能撕破脸,所以他笑吟吟的摊开手,锁链自然而然从双臂垂下,挥手间欲捆住雀唳剑身。
少年步履停滞,身形与原地半旋躲过那如刀似箭的锁链,随即在一阵清朗笑声中,那锁链从中间被裴远野一分为二,拦腰斩断。
“这般杂耍似的把戏,就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裴远野伸手握住半截锁链,嗤笑着丢给董鲲尘,后者脸色难看,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