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暖,那么主要货物就是煤炭、柴禾、冬衣。
煤炭只有有钱人用得起,那么这个价格,就能给它飙起来,抽富人的血。
柴禾,乡里的百姓是不缺的,自给自足,只有生活在县城里的人需要,那么这个价格也可以提一提,以保障乡里百姓的生计,他们可以将柴禾卖进城里,增加额外收入。
至于冬衣棉服,武华进殿之后,提议卖给军府,以抵军饷。
这个是行得通的,但多少有点强制的意思。
所以杨铭道:“这个.看个人心意,不能强迫,要自愿。”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口中的自愿到了下面,就成了被自愿了。
没办法,谁让国库穷的一批呢,自己不能落这个坏名声,让下面人背锅吧。
杨铭继续道:“国家用兵,重在军府,国家休养,要指望民部和工部,接下来的几年,你们的担子很重,工部屯田司议一个法子出来,以国家之力,查阅天下土地,宜开垦的地方,由朝廷制定政策,各地方认真落实,开垦之新田,授予百姓,谁敢中间给我偷吃,你就去当肥料吧。”
裴矩点头道:“开荒屯田,国之大事,需要各部门协同,司隶台还是要盯紧一些,杨询恐怕无法胜任。”
杨询就是杨约的弟弟,杨约死后,他接了司隶台。
实事求是的说,这个人确实不行,但是裴矩针对的意味也太明显了一点。
杨玄感顿时皱眉道:“句容公政务通熟,铁面无私,负责监管屯田一事,乃不二人选,监管嘛,盯紧一点,不徇私包庇,就可以了。”
裴矩笑道:“地方太守多出自弘农杨,或是依附你们家,还是要避嫌为好。”
“你们家的也不少啊,”玄感道。
民部尚书裴蕴挑眉道:“若不是有玄感当年在山东兼并土地那档子事,交给杨询也没什么,现在嘛,就怕他监守自盗啊。”
“你要跟我掰扯这个是吧?”老二杨玄纵呵呵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在山东的田,后来如何呢?”
后来被杨铭给拿走了,交给张须陀用来安抚山东了。
裴虔通咧嘴道:“这么说,玄纵是承认了?你们确实在山东屯田了?”
杨玄纵顿时一愣,看向兄长玄感,玄感已经是脸色铁青了,他倒不是生弟弟乱说话的气,而是联想到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就是他在朝堂乱说话,叔父杨约给他擦屁股,现在好了,他不乱说,玄纵开始乱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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