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钱谦益,现如今是东林党人的领袖,有一些才华,孤并非不爱才之人,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可惜孤对东林党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天启年间,东林党人与魏忠贤斗权,以卫道士的面目彰显自身,处于弱势不畏惧,得到了广泛的支持,崇祯元年,父皇听从东林党人之建议,清算魏忠贤,启用东林党人,结果就是朝廷内部无休止的党争,到如今京城被闯贼李自成攻陷,父皇被迫自缢身亡。”
“父皇留下遗言,说是诸臣误朕,这话有一些道理,看看京城失陷之后,内阁首辅陈演、内阁次辅魏藻德等人,悉数归顺,兵部尚书张缙彦甚至打开了正阳门,迎候李自成,就说明了朝中的那些大人究竟是什么德行,不过将责任完全推在朝中大臣的身上,也不合适,父皇亦有太多的失策,孤在皇宫之中,都看出来一些端倪。”
“话说的有些远了,还是说一说这东林党人,孤以为有些东林党人几乎没有廉耻之心,他们想到的就是自身的利益,当初朝廷缺钱缺粮,无法抵御后金鞑子,无法围剿流寇,要征收商贸赋税,增加朝廷之收入,这些东林党人跳起来,说朝廷不能够与民争利,一副为国为民请命的模样,孤后来仔细想了想,这寻常百姓又有几人从事商贾,这天下的大商贾,哪一个不是与朝廷有着密切之联系,甚至就是士绅家族。”
“东林党人所谓朝廷不能够与民争利,说到底就是不能够侵犯了他们的利益,至于说朝廷是不是能够维系,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朝中的党争,哪一次东林党人又能够脱得了干系,党争成为朝中最大之毒瘤,使朝廷难以为继,东林党人功不可没啊。”
“最为令人吃惊的是,内阁首辅周延儒,居然是依靠东林党人的支持,再一次成为内阁首辅,这南直隶的乡试,东林党人居然能够左右,能够插手其中。”
“孤想起来就是胆战心惊,这些东林党人,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啊。”
曹化淳的脸也有些白了,朱慈烺所说的事情,有些他知道,有些他还真的不知道,放在以往,曹化淳肯定是吃惊不已,不过知晓了太子殿下的睿智神奇之后,也见怪不怪了。
“殿下,臣与钱谦益也不是特别熟悉,崇祯十年的时候,钱谦益与当时的内阁首辅温体仁之间有了冲突,钱谦益被同乡张汉儒告发,说归乡的钱谦益借着功名,在地方上为非作歹,鱼肉百姓,贪墨钱财,钱谦益被勒令到京城,来到京城之后,钱谦益找到了臣,恳请臣帮着说话,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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