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着。
“那皇上有没有想到过对方只不过是在男扮女装目的便是舒儿。”云江军力生问道,没有质问的语气,只有询问。
众人被这一个答案说的蒙了一下。
言沉渊看着独属于神医标志的凤尾花,还有独特的金标……
另外一边。
云舒是真的怕了。
玉楼居然抓着毒蛇,让它咬上了自己的手指,随后眼前发黑,呼吸苦难,就像鱼儿突然缺少了水一样。
“不要。”云舒在剧烈的挣扎着,企图能够让他放弃把自己当做小白鼠的念头。
但是,就是那么一个瞬间,被蛇咬了之后,她还被强行掰开喉咙,吃下了一种碧绿色的毒药。
“魅药加上蛇毒,嗯,好像还应该加上一点菌毒才对,不不不不不!应该不是这种,而是蝎子毒才对。”玉楼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只要想到有些合自己逻辑的毒药就喂给云舒。
云舒被这些毒药折腾的苦不堪言。
“有本事儿,你就拿了我的命,不然我迟早让你也尝尝这一种滋味。”云舒放下狠话,也是在赌,赌他因为自己的气性而来让他升起短暂的兴趣,从而手下留情一些,撑到别人来救她。
当然,她也不是在说空口白话。
同时,她也在撑着。
身子如火,又疼又痒,口干舌燥,还有天昏地暗的感觉,还有一种极致的恶心感,这些都是因为他的毒药才会发生的。
“我在等你的病情发作呢!”玉楼笑道,“不过我得让你见到一个熟悉的人,你一定会特别喜欢的。”
云舒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只知道自己凭借着毅力撑了半个小时后,就有一个青衣人坐在轮椅上,还有一个黑衣服的人推着轮椅,轮椅被推动的速度很快。
言沉宇的目光一冷,带着一丝审视。
玉楼习惯了一袭红衣,纵然是女子打扮,却不见一丝女气。
“药找到了吗?”玉楼问道。
“找到了。”言沉宇点下头来,只是瞥向了马车里面的人,心中略微有些复杂,却当做看不见。
远处,黑衣暗卫转身离开。
玉楼往他们离开的反向看了一眼,带着讥讽。
黑衣暗卫回到了军营之中。
他们正在向他们的主子,长孙太尉大人禀告。
“大人,沉王爷在怀洲和一个马车的人见面,只是马车之内还有一个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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