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脏六腑被一股郁气笼罩,说白了,这是心病啊!”
“心病?唉,祖父当年被风山气得大口吐血,又因为父亲的死而郁郁寡欢,更是因为觉得有愧于风氏熊族深陷自责,若说是心病,其实倒也没什么不对。”风天渡叹了口气,说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令尊不幸仙殒,这是事实,无可更改。但是你还在,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振兴风氏一族,让风山付出代价,这样一来,我想老爷子的病情会有所好转吧。而且,我也会用一些灵丹辅助,医治他。”
凌瑀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三粒白色药丸,那三粒药丸闪烁着白色的光霞,馥郁的灵气在顷刻间充斥在整座茅屋之中,令人仅仅吸食香气便沉醉其中。
“风大哥,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冰髓玉露丸,对郁气燥结有奇效。它应该可以让老爷子恢复一段日子的清明状态,但能维持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凌瑀说着,将丹药递给风天渡。
“凌兄弟,这……这太贵重了!”风天渡虽然并未听过冰髓玉露丸,可是单凭弥漫在虚空中的灵气,他便知道此物非凡。
“风大哥,你我既是兄弟,又何必这么客气呢!你我患难与共,生死相交,你的祖父也就是我的祖父。所以,风大哥就不要再推辞了。”凌瑀将三粒丹药送入风天渡的手中,说道。
“好,凌兄弟,这一次是我欠你的,若有朝一日凌兄弟有任何需要在下的地方,我风天渡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风天渡眼中划过一缕感激之色,对凌瑀正色说道。
风天渡说完,搀扶着风锦鸿老爷子躺在了床上。那张木床四脚摇晃,被褥中传来一股难闻的馊味,让风天渡心中剧痛。
“天渡,你要走了吗?你别走啊!你二叔疯了,他杀了很多族人,很多人啊!我,我想劝他回头是岸,可是他根本不听,天渡,你要劝劝他,你要和江儿一起劝劝他……”
见风天渡搀扶着自己躺在了床上,风锦鸿紧紧地握住了风天渡的手,脸上浮现出令人不忍直视的哀求之色,喃喃说道。
望着风锦鸿的举动,凌瑀和小黑都不忍再看。他们二人别过身去,走到窗边,眼中流露着复杂的神色。
虽然风锦鸿已经失去了神志,但是他仍旧清楚的记得他有两个儿子,知道风天渡是他的孙子。即便他已经认不得儿孙们的样子,但是却依旧希望有人能够劝服自己那为恶的不孝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风锦鸿恨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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