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
陈太医立刻跪下来,却丝毫没有认输的姿态,哀叹连连,“王爷啊!下官进太医院已有三十年,也有几十年的行医经验,难不成还不敌一个丫头,何况,这药根本有问题,活人怎可用此等药物,简直是谋人性命呀。
下官不敢质疑王爷,可王爷您年轻气盛,难保不被人迷惑,以此着了他人的道,还请您回宫,这里疫情严重,当心身体才是。”
这一番劝谏之言,还真是肺腑之言,月无澜怒眼瞪向陈太医,只是跪在地上的人仍然义正言辞,月无澜咬牙点点头,怒声呵斥。
“好你个陈太医,你竟敢背地辱骂本王昏庸无能,识人不清,诅咒本王患病,如此侮辱皇室尊严,你该当何罪。”
他的声音提高几度,陈太医依旧跪在地上,背后有人撑腰,他自然不惧怕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说着求饶,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下官不敢。”
他不敢?还有他陈太医不敢做的事吗?
程陌嘲讽的一笑,“太医这是没有真本事,故而用年龄欺压于我吗?我是年龄小,可也比太医有学识浅薄,目光短鄙的好。”
陈太医目光圆瞪,气愤的全身颤抖,“放肆,你可知本官为医几十载,十七岁考进太医院,你竟敢说本官目光短浅,学识浅薄,你这个黄毛丫头,简直放肆。
本官活了几十年,还从未受过此等侮辱,还请王爷为本官作主。”
不等月无澜回答,程陌便抢先说道,“医术中有记载,石灰水正常人自然不得实用,否则肠穿腐烂而死,可如今他们已腹部阴冷,石灰水加三七片正好调和五味,补充损失的阴气,陈太医,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陈太医眸色紧了紧,狐疑的冷哼,“哼,天下间竟有此等书,本官不曾见过,姑娘还是想好再说,否则可是杀头大罪。”
程陌看到棚子里更多人吐的上下翻滚,懒得和他纠缠,“书名乃闲医杂谈,我不想和你争辩这件事,救人为大,告辞。”
看着她潇洒利落的身影,陈太医立刻告诉月无澜,让他制止,月无澜厌恶的摆手,“陈太医,有些事自己无知乃天经地义,本王也有很多未知东西,你又何必气恼。”
陈太医在后面咬了咬牙,这个臭丫头,竟让自己吃了这么大个亏,难怪上面千万叮咛,让他尽量除了她。
程陌动作利索的检查病人的情况,细心的给别人扎针。
身后的太医忍不住替陈太医抱不平,“陈太医,这三王爷怎么如此糊涂,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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